等来到沈云的身边,陈生抬起手,将握过树枝的手轻轻贴在沈云的脸上。
感受到脸上因酒气而起的热度被冰冷的掌心压下,沈云睁开那双漂亮的眼睛,慵懒地问:“干什么?”
陈生张开嘴,像是不知怎么说,吞吞吐吐许久:“你脸、红。”
“嗯,”沈云拉过他的手,又问:“那又如何?”
陈生卷着舌头,说:“热!”
他说出热的时候又急又快,发出的音很好笑,但能听得出来,他是在担心沈云,让人无法与他生气。
许是被这样的陈生安抚到,沈云身上的戾气散去,盯着陈生通红的手,说:“怎么弄得?”
陈生说:“外边,下了雨,落在院里,冷得很,摸摸树枝、就凉了。”
沈云道:“知道冷就不要乱摸乱碰,回去吧。”
陈生不动。
“你不走难道要留下来?”等了片刻,没有等到陈生离开。沈云闭上的眼睛再次睁开,诧异的问道。
陈生摇了摇头,不安的拉住沈云的手,说:“外边,滑,怕摔。”
陈生这是叫沈云送他回去。
沈云这才想起,方才陈生确实不敢动,是他把人连拖带拽拉过来的。
许是脸上的燥热曾被寒意压下,沈云不像之前那般捉摸不透,不好接近。此刻听到陈生的话,他抬手指向窗旁的那张美人榻,说:“去那里歇着。”
陈生皱了皱眉,看他没有送的意思,最后不情不愿地爬上了那张美人榻。
窗外的冷风在这一刻停下,躺在房间里的人虽是闭着眼睛但并无睡意。
同样的,那坐在桌子旁的人也没有睡意。
一夜未眠,次日一早,陈生裹着被子来到沈云的身边,将那头乱发送到沈云的面前,叫沈云给他梳头。
沈云没有动,只是看了他一眼便离开了房中。
陈生有些失望,但沈云走后却有下人送了饭过来,这也算是意外之喜。
陈生在沈云的房间里吃完饭,等下人收走了碗筷,陈生把自己的红色头绳放在了沈云的书桌前。
接着这一日陈生都躺在屋里,观察四周。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今日的天阴沉的比昨日还要吓人,瞧着似乎有一场大雨。
坐在窗前的陈生有些莫名的心慌,他抱着镜子,“萧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