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周不僅臉上挨了一巴掌,最後凌爸更是憤怒中,抬起一腳向祁周踹去。
被罵的昏沉,甚至忘了躲避,直到感覺身體被猛然一推,頭腦撞擊牆壁,直接昏迷了過去。
好像回到了很小的時候……
父親和母親在他生日這天爭吵,最後父親摔門而出,母親哭著蹲下身子安撫著受驚的他,囑咐道:「我們小周,以後一定不要相信任何人,不要活的和媽媽一樣。」
幼小的祁周被母親握住肩膀,懵懂的一眨一眨著眼。
母親卻落淚不止,「要自私一點,就算辜負別人,也別讓別人辜負你,好嗎?」
小祁周愣愣的點了點頭。
*
就算辜負別人,也別讓別人辜負你。
這句話一直伴隨在祁周的左右,直到現在依然。
「轟隆——」
他是被雷鳴吵醒的,再次睜開眼眸時,一道閃電突顯照亮了臥室內的陳設,但閃電過後是雷鳴巨響。
祁周看見了站在落地窗前的身影,他裸露著上半身,即便沒有燈光,也能借著月色看見他精壯的身形。
短暫的清醒過後,祁周聞到了撲面而來的玫瑰花香,就要將他整個人圍繞。
危險!
這時,他大腦響起一個警報聲,告訴他要逃離!
但他剛剛支撐起身體,落地窗前的身影就側過了臉,沉聲道:「醒了?」
他看不清季湛盛的表情,卻能感覺的周遭愈發躁動濃郁的信息素,他就像被玫瑰花荊棘纏繞的獵物,被壓制著顫抖無法退縮。
同為alpha,祁周知道現在的季湛盛有多危險,不同前幾次的警告,他能感受的很強的壓迫性,是比alpha易感期還要恐怖的躁動。
玫瑰花的信息素如同在空氣中炸開,頃刻間,將整個臥室內肆意侵占。
祁周控制不住的顫抖,側額頭的冷汗直冒,被極力壓制到呼吸和心跳,都是一種負擔。
他只能奮力的靠著床邊支撐,來逃離這個地方。
只是他的每一步,都變的格外艱辛,就在即將觸碰門把手,艱難逃離這個囚牢時——
「啪嗒——」
季湛盛不知何時站在了他的身後,直接將反鎖了。
他低劣又冷淡道:「哥,這是想去哪裡?」
季湛盛的靠近,讓祁周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窒息感,他快要失去站立的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