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周的心猶如被一塊沉重的石頭壓下。
偏偏這樣,季湛盛卻借著他的肩膀,微微靠了下來,這一次祁周沒有再躲避,而是讓他靠著。
只有離近了,祁周才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清冽酒香,那種香氣與自己的信息素相近,卻又比之餘韻更淡。
「你喝酒了?」祁周輕聲問著。
這次換季湛盛沒有回應他。
但是時間久了,祁周不僅要承受來自季湛盛的重力,還要一直站著,他開始有些站不住發顫。
而這時,季湛盛才終於緩緩的挪開了身體,他淡淡的注視著祁周,近乎卑微道:「祁周……我就那麼讓你噁心,討厭嗎?」
祁周錯愕抬眸,卻見他雙眸在路燈下泛著點點淚光,即使眸中泛紅也壓制著意識沒有掉落。
他只感覺心下一擊,像是有什麼東西快要斷了。
而季湛盛卻失意道:「可是……如果你那麼討厭我,又為什麼招惹我……我看起來……很適合被拋棄嗎?
高興就找我逗我笑,不開心就甩了我,甚至隨便戲耍我……」
又是這樣的眼神,像是被拋棄,失去所有的小狗。
祁周理智崩斷的最後一秒,他看見季湛盛像是犯錯的小孩,低垂著頭,不讓他看自己落淚的摸樣。
但祁周卻再也把持不住,直接將手搭在了季湛盛脖子上,趁著他失落低頭,朝著他的唇吻了上去。
他吻的突然,卻又主動的將季湛盛唇齒耗開,全然不顧他還怔愣的摸樣,祁周吻的小心翼翼,卻又牢牢地鎖住季湛盛不願分開。
腦袋裡一片混沌,他從未如此的沉醉於一個吻。
而這個吻還是他主動的。
季湛盛起初僵硬的被他耗動唇齒,後而漸漸地也開始有了回應,他將手環繞在祁周的身後,拉進兩人之間的距離,格外珍惜的配合著。
這一刻,罪惡與詛咒似乎將祁周吞噬,即便是所有的不堪推擠,他也註定與季湛盛生死不休。
沉淪地獄,享受地獄。
他們回到那個出租公寓,不同於往的是,這一夜裡,祁周出乎以往的主動,香檳與玫瑰信息素混合,竟然讓祁周面色發暈沉醉其中。
可醉酒的人分明是季湛盛。
第二天,祁周再次醒來,沒來得及轉過身,便感受到了腰部的溫熱——他被季湛盛從背後緊緊的環著。
和前幾次的空白一片不同,他的身後躺著一個人,季湛盛磁性的聲音傳來,「醒了?」
「嗯,」祁周回應著剛想動一下,疼痛感立即自腰部傳來,他倒吸一口涼氣,選擇重新躺下。
而昨夜的瘋狂歷歷在目,祁周回想著居然不自然的臉紅了。
身為一個alpha那樣凌亂,而又肆意的臣服於另一個alpha身下,無止境的索取不成,反倒自己先昏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