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片刻之後,祁周便感覺腰上一沉,背部貼入了一個懷抱中,身後傳來那低沉的聲音,「別怕,我會陪著你。」
不知是不是信息素太過躁動的原因,祁周明顯感覺到,那放在他腰上的手微微發涼——是被壓制著身體反涼,還硬生生想抵制著信息素,安撫他的季湛盛。
祁周嘆息一聲,「算了……你把我帶到浴室去。」
「不行,」身後傳來他斬釘截鐵的聲音。
大抵是猜到了他的意思。
「我很……更難受。」
他試圖在半清醒的狀態下說服季湛盛,但他仍然未有絲毫舉動,祁周壓制著躁動不安,又道:「那如果我等下不夠清醒,被易感期徹底操控,把你當成omega標記了呢?」
只不過是故意出言嚇唬季湛盛。
他感受到那隻搭在他腰間的手,微微一顫後,收回了手。
也正好合了他意思。
沉默之際,身後的人久久沒出聲。
祁周知道,他應該是害怕了,畢竟讓alpha去接受另一個alpha的標記,又有幾個人能接受?
「帶我去浴室吧……」他用最後的理智說著。
偏偏下一刻,季湛盛就扶著他的身軀,把他轉過了身對視上那雙透徹明眸,裡面沒有一絲慌張窘迫。
「如果你忍不住,就標記我。」
祁周聽著他平和地說出這句話,思緒瞬間混亂如麻,不可置信夾雜著詫異驚慌,「你瘋了嗎?」
他卻認真道:「祁周,我沒瘋,你可以標記我,只要你想,我就可以。」
算了……
祁周氣得重新翻過了身軀,他不再看身後的季湛盛是什麼表情,心裡有些憋屈,都易感期了還要被氣。
alpha怎麼能隨隨便便被標記。
況且他要是真的標記了季湛盛,他也得不到任何緩解。
想到這裡,祁周更不想理季湛盛了。
「你在生我的氣?」身後,他還是道:「哥哥,我也有過易感期,但你那樣用冷水來緩解,只會讓你易感期之後生病,而且你現在已經感冒了,在那樣後會更嚴重。」
他確實感冒了,但祁周重來沒有想過那麼多,壓制著信息素的躁動和保持清醒,已經讓他分外困難。
「別說了,」祁周淡淡道:「……我困了。」
怎麼會困,只是理智漸漸被吞噬,信息素異動的越來越明顯,他快要控制不住了。
但是他的異常很快被季湛盛察覺到,「會沒事的。」
祁周的腰上再次搭上一隻手,只是這次與上次不同,季湛盛的手緊緊地環繞起他,後而將他整個人擁入了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