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有什麼意見,和余翎本來就只是逢場作戲,開口時也格外灑脫,「竟然你找到了心上人,想和你喜歡的人在一起,也是理所當然的,我成全。」
只是,真的把話說完了以後,他忍不住看了眼季湛盛。
季湛盛的嘴角掛著淡淡弧度,始終保持著那份優雅,在與余翎相望時,也回應了一個安撫的微笑。
但是在這之前,季湛盛還只是個只會對他笑的人。
祁越道:「竟然祁周都同意了,我自然也沒什麼說的,祁余兩家的婚約取消就是了。」
「是啊,」祁郁北見有些冷場,也道:「爸,我們先用餐吧,等會兒菜都要涼了。」
見一切事情都已經說明了了,祁越還是客套著說:「看來這也是小余,最後一次在祁家用餐了,有空的話可以來玩玩。」
祁周整個後半場都沒有在說話,索然無味的夾著菜,隨便吃了幾口後,就已經沒有胃口了。
與此同時,季湛盛的電話鈴聲忽然響起,他站起身來,微微一笑道:「不好意思,我有個電話,可能要出去接一下。」
「嗯,去吧,」余翎回應著。
話畢,就看見季湛盛轉身出去。
幾分鐘過去後,祁周也忍不住站了起來,道:「我去上個廁所。」
出了內廳後,正好看見門外站著的筆直背影,季湛盛並沒有在打電話,而身後看去幾縷煙霧繚繞,他分明就是在抽菸,隱隱約約能看見,他稜角分明的下顎線。
祁周無心去打擾他,乾脆轉身打算繞道走時,那個淡薄清冷的聲音卻突然說道:「怎麼,舊情人見面,不打個招呼嗎?」
沉默片刻後,祁周頓住了腳步,季湛盛卻在緩緩朝著他靠近,腳步身越來越近。
祁周戒備的轉過了身,「你想幹嘛!」
和他的惶恐戒備不同,季湛盛顯得有許些輕佻,「你想我幹嘛?」
「季湛盛,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我們已經斷了?」祁周表面強硬的說著,步子卻連著退後了幾步,「如果不想被你現在的金主看見,你最好還是收斂點。」
「呵,」他聽的一聲冷笑,調侃道:「原來你是覺得我找了個金主,是吃醋了?」
祁周微微皺眉,他不喜歡這種被壓制的感覺,尤其還是在被自己包養過的人面前。
實在不想和他糾纏,卻又被堵住了去路。
他有些好笑,反問:「這句話不應該是我來說嗎?」
季湛盛微不可查的頓住了一下。
祁周則繼續道:「難道不是你吃醋了,所以故意找到余家的omega,想阻斷我們之間的商業聯姻嗎?所以這一個星期,其實都在和余翎培養感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