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現在和我在一起,不過是因為合約,但你昨天私自去找陳淵景的事,我還沒有忘記,你始終改不了多情的習性。」
祁周張了張嘴,解釋道:「我和他沒什麼,而且我以後不會再去找他了。」
「那你覺得我會相信?」
此時,環繞在祁周腰部的手,微微摩挲著皮肉,而那被帶過的地方,燃起一絲滾燙,很不安於這種反應。
「祁周,你始終是不安生的,」季湛盛吐出的每一個字都猶如惡咒,壓制在他精神的每一寸,「而我會想辦法把你變成聽話——只屬於我一個人的金絲雀。」
祁周克制著身體微微發顫,他實在太過明白季湛盛,他說的話,從來都是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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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到醫院的時候,祁周還站在門口猶豫不決,想著怎麼拖延時間。
季湛盛開口提醒道:「你要是不想推門,我推也行。」
最終,祁周才推門而入。
床上躺著的陳園聽聞聲響,這才緩緩的轉過頭來,看見祁周時,微微一笑道:「小周來了。」
「陳阿姨你最近還好嗎?」祁周張了張嘴詢問。
「老樣子,不過我自己倒感覺好了不少。」
陳園笑眯眯地說著,眼眸一撇,看向了走在祁周身後的季湛盛,他穿著一身休閒,乾淨又冷峻的臉上,添加了幾絲柔和。
讓陳園不禁好奇道:「這是?」
此時,季湛盛已經站到了祁周的身旁,他的臉上掛著禮貌的笑容,沒等祁周開口介紹,便道:「阿姨您好,我是祁周的朋友,你可以叫我小季。」
剛剛還在提心弔膽的祁周,瞬時鬆了口氣。
他沒有亂來,已經很好了。
「原來是朋友啊,」陳園淡淡道:「小周你這朋友我好像在哪裡見過,看上去有些眼熟。」
只是雖然眼熟,她卻想不起來。
不眼熟才怪,以前在學校的事情後,他又把季湛盛帶回了家裡,陳園陰差陽錯見過季湛盛一眼,但往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生怕陳園會想起來,祁周打馬虎眼道:「可能是之前在大街上遇見過吧……」
偏偏這個時候,季湛盛也出聲搗亂道:「巧了,阿姨我也覺得您眼熟,我們或許真的在哪裡見過。」
陳園微頓,「是嗎?」
祁周手指一緊,他就知道讓季湛盛來這裡准沒好事。
現在的陳園本來就臥病在床,如果因為季湛盛的出言,而導致心率失頻,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祁周正愈開口制止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