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被他丟棄過的戒指。
可是為什麼會出現在余翎的身上?
過了片刻,直到余翎徹底離開,他也沒有開口叫住,而是將那一枚戒指收入了衣服里。
即便一切都解決的差不多了,祁周也沒有選擇回公寓,而是忽略未接的三次來電,給陳淵景打了過去。
電話撥通沒一會,就被那邊接通了。
「我沒看錯吧,你居然捨得給我打電話了。」
祁周直接道:「能出來嗎?」
「不是,我現在還在醫院守著凌初,你約我出來要幹什麼?」
「吃宵夜,來不來,」祁周言簡意賅說著,「等會兒吃完宵夜,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凌初。」
陳淵景頓住了一會兒,才回應道:「好,那就在醫院門口吧,我知道一家店子不錯。」
「好。」
電話掛斷,兩人在醫院樓下匯聚後,陳淵景很自然地帶起了路,直到進入燒烤攤,找到合適的位置坐下。
「你突然找我出來是不是有什麼事,」陳淵景似乎找就注意到他的不對勁,試探道:「不會又是和季湛盛有關係吧?」
祁周瞅向他,沒有回應也沒有否認。
陳淵景自然明確了他的意思,眯了眯眸子表情嚴肅,「看來和他有關……你說吧發生了什麼事。」
「其實……」祁周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道:「他包養了我。」
「嗯,然後呢?」陳淵景神色一臉嚴肅,頓了一會兒,反應過來自己聽到了什麼後,細眯的眸子漸漸睜大,不可思議道:「你說什麼?!季湛盛,他、他包養了你?!」
信息量太過大,讓他一時沒控制住音量,彼時周圍所有的視線,都朝著兩人看來。
祁周撇頭扶額。
陳淵景後知後覺注意到周圍的目光,壓低了音量道:「不是,他為什麼那樣?」
「重點不是這個,我們不過是因為各取所需定下的協議關係,」他淡淡的訴說著,臉上看不出一絲多餘的情緒,「余翎你還記得吧。」
「你說的是余家那個omega少爺?」陳淵景尋思了會兒,「他怎麼了?」
「他回國了。」
「他回國了?!」陳淵景驚訝道:「我記得他有段時間和季湛盛可是如膠似漆,現在回來不會是想和季湛盛重續前緣吧。」
祁周大概早就料到了,他會有這樣激動的反應,所以也只是出聲制止道:「你先別那麼一驚一乍。」
提醒過後,陳淵景終於收斂了幾分,「所以,你這次找我來,也是因為這個事?」
祁周準備開口前,略微掃視了周圍一眼,確認沒有人注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