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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形容这种喜从天降的感受,犹怜关上门都还觉得晕乎乎的。

老鸨子临走的时候,通过罅隙递给她一个小瓷瓶,叫她见机行事。

老鸨子眼睛毒辣,如何看不出来尤坛的抗拒,她之所以放心犹怜去,也不怕她搞什么花招,尤坛看不起这里的花娘,给他送个会知心哄人的头牌过去,他未必会爱,但就是这种没受过调/教的,指不定要怎么勾他的心神,让他不知觉就被牵着鼻子走。

犹怜背对着尤坛,将药藏起来,按住砰砰直跳的心口给他倒酒。

她从未离男子这样近过,他身上的酒香味好醉人。

喝了酒之后,他会不会看她一眼,要是他要行那事,犹怜拉低了衣裳,将斟满的酒杯递过去,“爷喝...”

尤坛接过来,一饮而尽,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他泄愤似的,将酒杯重重地摔在桌上,犹怜很怕但是也没怂,尤坛的皮相冲击,把她对未知的恐惧冲散了大半。

初次给这样的男人,应该不错吧。

要是伺候好了,说不定他还能助她脱离苦海。

她又把衣裳拉低了一点,谁知道用力过猛,整个衣裳掉了一半,雨帘坊为了特殊,本来就松垮弹性足好解,这么一拽,直接脱到了腰际,犹怜惊呼一声,尤坛以为她怎么了,转身看到她被之前护院嘬红的尖尖肉。

他不明其中,也不知道犹怜是被强迫的,只讽刺笑,心里在想:还真是尽忠职守,看那个红痕像是新弄上去的,这么快就出来接客了,是离了男人不能活,还是迫不及待喜欢做这件事情。

后两句也不知道是气面前的这个女人,还是在气心里面想的那个女人。

尤坛拎着酒壶,丢开壶罐,仰头望嘴里灌。

犹怜提好衣裳,脸上挂着笑,施施然走过来了,她走路学着那些花娘扭腰摆臀,想要做的风情一些,不料适得其反,有画蛇添足欲出洋相的情况。

她开了嗓,想要捏揉一些,雨帘坊的花娘个个说话,张口喊爷仿佛裹了蜜一般,甜糯糯的,很会勾人心神,她想学。

谁知道掌握不了火候,直接破了声,“公子......”

“奴伺候爷......”几乎是硬着头皮说完这句话。

用犹怜心里的话来形容,好像以前来长公主府宣旨的太监说的话,破铜锣鼓儿发出来的,难听至极。

奴家两个字,她真是喊不出来,再叫奴婢,只怕要出事儿,进了雨帘坊的门,她再也不是长公主的奴婢犹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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