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筝马上摇头。
路总不死心:“一点印象也没有?”
虞筝立刻点头。
“好吧。那时你还挺小的,不记得我很正常。”
虞筝:“???”筝姐心说我们以前认识吗?
“没想到一晃这么多年,你都是将近40的人了。”
虞筝小心翼翼试探:“路总,我们小时候见过?”
“是啊。那时你应该上小学,每天下学就到刘老师的办公室来写作业,然后等着刘老师下班一起回家。”路总陷入久远回忆,少年时最深刻的记忆仿佛是童年最美好的日子。
“我们都记得刘老师。如果没有她,我和国子、大磊根本上不了大学。是刘老师顶住压力每天帮我们补课,为了我们她几乎付出全部心血。那时候家里条件都不好,别的老师都是靠给学生补课多少挣一点外快贴补家用,只有刘老师分文不收。后来我们三个也没辜负她的期望都考上大学,磊子出息最大甚至公派留学去了美国。我和国子毕了业,一直辗转各地上班。我们一直想去看看刘老师,可惜当我们回到学校刘老师已经走了。”
路总长长嘘口气:“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刘老师,哪怕她用教鞭再打我一下都成,可惜一直找不到。后来调到北京上班,第一眼见到你我就觉得你眼熟,很像我印象里那个小孩女。可是看你名字很像她,但是又不太像。直到这两年我才意识到,人是没错,可能刘老师给你改了姓。”
虞筝承认:“是。我妈回北京确实给我们改了姓。不过我姥姥是上古虞姓,和干勾于同音,所以我和我哥就改了我姥姥的姓。”
路总无奈摊手:“难怪!就因为同音不同字,我绕了很多冤枉路。不过找到你已经很庆幸了,你好,小师妹!”
突然多出一个师兄,筝姐一时有种我又中奖了吧的想法。事实上也差不多。那天师兄妹聊了很久,路总和她打听了刘姨现在的身体情况,表示改天一定登门拜访。虞筝则说你有这份心意就够了,我妈现在比吃斋念佛的菩萨还清静呢,不会计较这些所谓的俗套。接着又聊起了公司的事,郞弗郎科是近一年最重要的项目,路总表示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做好。
这个信息量又有点大。虞筝把目光从远处浪花里的一堆“饺子”身上移回来,路总似笑非笑,到了海南他终于卸下了那张面具似的扑克脸,整个人突然有了温度。虞筝想了想,不确定问:“是你做的对吗?”
路总反问:“我做了什么?”
筝姐气不打一处来:“少废话。”既然都叫我师妹了,我也放肆一回,反正你也不会拿我开刀。揣着这种心思,虞筝继续问:“去年人事变动,是你一手策划的对吗?”
这回路总摇头,但他承认道:“我没策划,但我做了旁观。是老齐。”
“齐总?”
“是。去年年初切希莉亚就提出了重组的提议,各大区都有数。谁都希望自己的人上去,他也一样。不过他太信任徐丽了,我不管徐丽是被他怎么招进来的,但徐丽没有那个能力。你这个位置是他给徐丽准备的,为了能让徐丽出成绩,老齐听信薛美芳等人的提议,犯下一系列错误,最终被公司除名。人有时就是这样,过于自信往往会丧失正确的判断力。我什么也没做,只是旁观了一切,由着这件事自然发展。不过切希莉亚提前到北京考察,相当于毁了老齐布了一半的局。切希莉亚做事不走寻常路,所以这个锅我更不能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