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孙熠辉说到点子上了,但是当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也不清楚。就边回忆边说:“我就听我婆婆提过一次,媒人好像是她娘家一村的吧。你们也知道,我婆婆虽然整天把什么北京人外地人挂嘴边上,但其实她的户口也才过来没几年。媒人是嫁到我姑那边的媳妇,和我姑聊过几次天。至于她怎么和我婆婆联系上的我就不清楚了,你们也知道我婆婆那种见人下菜碟的主儿,如果没有好处轻易不会和这种人搭上。”
“行吧。”孙熠辉表示关于瞎了眼的媒人就放一边吧,咱们还是说眼前的。
“我婆婆做事我也很奇怪,总感觉不对,但又说不出来。”
孙熠辉评价道:“段位高啊!”
平安皱眉:“老人偏心我很理解,也见识过,像我婆婆这种眼里只有老大一家,把小儿子忽视到极致的,真是不亲身经历根本无法想象,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
虞筝提醒道:“有没有这种可能,就是——,”她斟酌一下用词,试探说:“肖军会不会不是她的孩子。”但被平安直接否认了,她说:“我也这样怀疑过,不过我看过肖军的出生证明,父母拦非常清楚。而且他奶奶对他很宠爱,和我婆婆宠老大一家截然相反,老太太对肖红一家非常冷淡。”
“等等。”孙熠辉打断平安,“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平安虞筝一起看他,大圣一脸严肃,“按照中国老人疼孩子一般疼老大或者老幺来说,老太太舍老大并没有任何问题。可是关键在于还有隔辈亲一说,按理说你大伯子哥家一对双胞胎又是儿子,四世同堂那得多大的福气,老太太应该宠上天去才对,偏偏老人家按你所说也就见了面答应一声的反应,你们不觉得有问题吗?”
平安虞筝纷纷点头,应该说这是很反常的,但仨人谁也解释不出来老人怪异的反应。虞筝就打断说想不出来就别想,继续咱们现在的问题。这时三人惊觉刚才似乎跑题了。
平安又把最近不到两个月发生的事情说了,从老太太换八千的电视,到旅游要一万五,最后还激烈反对她买房的计划。
孙熠辉再次举手——打住!大圣想了想,说:“不对!咱们先说前面换电视,可以理解成老太太爱攀比又爱出风头,这种人其实很普遍,一般年轻时生活比较穷困吃了很多苦头的人,一旦挣扎着过了温饱线会这么干。举个例子,我听我老丈人说他们村原来有个王老头,过去生活那个苦啊,真是一年到头就春节能见到肉,每顿吃完连个肉渣都不会剩下。后来日子好了,就整天大鱼大肉吃,用实际行动告诉大家现在他吃得起了。人家劝他再好吃也要克制一下对身体不好,他反说我这辈子苦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不愁肉了,我凭什么不吃!结果呢,没两年一查一身病,就这样了还整天吃。正所谓缺什么,恨不得要全世界都知道他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