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孙。不知又是谁的局,把他推出去送死呢。”
“哪都一样。”
雷振宇说他们公司也那样,市场部那帮人一个个的出了几趟差都锻炼出来了,就连没结婚的小姑娘酒量都比他强。一到年会你看吧可热闹了,坐凳子上直接井喷的、趴地上哭的、抱桌子腿啃的、摇摇晃晃跳小天鹅的、倒地人事不省的……那场面群魔乱舞可不是一般的壮观,动不动就得扶出去一两个。这不去年年底体检,脂肪肝又增加三个。
“真是够了!”虞筝趿拉拖鞋端着杯子去倒水,感觉听完他的话仿佛水都喝不下去了。雷振宇笑嘻嘻,说其实还有更夸张的他还没说呢。还有?这就够开眼了,要是还有得夸张到什么程度啊!跟着被某人在耳朵上偷偷啄了一口,虞筝一怔,竟然被偷袭了!
“小冯见过吧,就是上次帮咱们倒柜子那孩子。”虞筝嗯,雷振宇神秘兮兮的,“上次年会大家闹到很晚才睡,第二天醒了领导就让我们挨个敲门喊人。你猜怎么着?小冯和大薛还有冬子一个房间,那天三个都喝多了,早上冬子迷迷瞪瞪开门,然后我们就看见……”
“看见什么?”
“大薛跑人家小冯床上睡。睡就睡吧,还把小冯搂怀里了,那姿势艾玛太特么叫人往歪处想了。你说小冯那五大三粗的,就算真睡一块了,也应该是他把大薛那根瘦条搂着才是吧。”
虞筝很严肃对他说:“把‘吧’去掉。这世上只有人想不到的没有办不到的。骚年,你落伍了。”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办不到的,老婆,骚年今天就想办好不好嘛!”
“滚粗!”虞筝笑骂,一边推一边拉被子不让他进来。
俩人就在被子里拉拉扯扯。
土肥圆看被子一拱一拱的,大概觉得它爸妈在逗它玩,于是瞪圆眼睛躬起身子,努力摇着尾巴……
“哎呦!”
雷振宇抱头大骂:“蠢猫,我脑袋不是你的玩具!”
虞筝乐:“儿子,干得好!”
电话是在午夜响起,雷振宇迷糊道:“谁打的午夜凶铃啊?”
虞筝的电话在夜里突然响起来,这是极少见的。好在不是雷振宇的,可以排除是雷大爷有什么情况。
来电是洋洋,估计吓坏了,“筝姐,猴子送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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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结善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