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熠辉要崩溃了,心说我这是造孽啊!上辈子我一定是杀了人全家,这辈子找我讨债来了。
实在不想搭理喜鹊,孙熠辉就想趴方向盘上静一静。可是他忽略了副驾驶的人。喜鹊这孩子行为虽然出格,但人之初性本善,其内心确实是个善良的好孩子。他推了推师父发现没动静,眼珠转了转,思索着眼前的情况,某种令人紧张的画面随即跃然脑海。
师父不会是有什么急性病发作了吧?那可了不得,据说发现情况不对一定要马上展开救援,好像黄金救治时间是多少来着,30分钟还是3分钟?不管了,先动手再说!
于是不想搭理徒弟的孙大圣,被他徒弟强行从方向盘上扒开,跟着就解安全带。孙熠辉不明所以,睁眼想看看咋回事,就看他徒弟一脸紧张,扒扒他眼皮,又扒扒他嘴唇,然后就捏住他鼻子,脑袋凑了过来。
我去!
紧要关头,孙熠辉用生龙活虎的一记劈手阻止了他徒弟即将上演的来势汹汹的人工呼吸戏码。
从那天开始,虽然喜鹊喳喳喳的很叫人心烦,但他用自己的“纯真”善良打动了一心想灭了他的师父。
“哈哈哈哈哈……”平安努力想忍住,但实在忍不了。
孙熠辉扭头看墙,捂住半边脸,虞筝从他眼底的绝望里读到了四个字——生无可恋。
虞筝就安慰他:“其实吧,我觉得那孩子虽然有点……那个、那个娘,不过总的来说还算单纯,不像是耍心眼的。”
孙熠辉一撩头发帘,血槽又满了,“但愿吧。既然跟着我,他要学我就认真教他点东西,他要是来混日子我也管不着,反正上面有老齐顶着呢。好也罢坏也罢,与我何干?突然弄来一堆实习生……”大圣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再往下说。
“所以说,这几天他情绪刚好一点,咱们谁也没惹他。”虞筝小声嘱咐,平安绷着笑,感觉自己一周不在真是错过了什么。
微信提示音响的时候平安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打卡了,看过消息返回工位把包撂桌上,又不打了。
“怎么了?”
“筝姐,是不是嘉美这半年的核销还没做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