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妈,我们当初结婚说不在家里置备家电您偏不听,说来人看着不好。结果电视谁在看,洗衣机谁在用,现在又是空调,这些东西您倒说说到底给谁准备的?”虞筝的火气不打一处来,梁言和雷振宇两人愣是没有拦住此时此刻戳心的质问。
平时咄咄逼人的雷大妈一时哑了火,面部抽搐表示自己委屈足足几秒钟。发现没有人理睬,悲悲戚戚叹气:“这年头都听媳妇的。”跟着失魂落魄掀起门帘,就在六只眼睛毫无情绪的注视下,一脚踩空,从她迈了二十年的台阶上滚了下去。
虞筝:“……”
虞筝直觉中计了。
事实证明虞筝的直觉没有错。雷振宇扶起他妈时,雷大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儿大不由娘,儿大不由娘……”
“阿姨,您没事吧?”梁言拉过雷大妈一只手,手指轻轻压上寸关尺,仿佛有些不敢置信。虞筝站她身边不发一言,大有“我就知道会来这一出”的神情。
那天回市区,梁言找了个机会把她单独拉到一边,神秘兮兮说:“姐,我觉得奥斯卡欠那老太太一座小金人。”
从那以后,虞筝不再往老雷家买东西,也没有再带家里的姐妹回去。
那件事就在黑不提白不提之后被人刻意选择性遗忘,可是医科生出于职业特点始终过不去这个坎。直到她提出的那个设想,却先把自己雷得外焦里嫩。
自己的姐姐明明在工作中很成功,为什么一回到家就成了弱势群体,这明显不科学嘛!通过那件事,她仿佛找到一点答案。
接到梁言电话已经十点钟了,土肥圆自己跑去阳台玩,把前一小时还给自己张罗饭的妈妈无情抛到了脑后。今天阳光好,小猫喜欢有太阳的地方,不到一刻钟就在垫子上四仰八叉睡得昏天黑地,连妈妈过来扒拉它软软的小爪子都不知道。
“……嗯,睡呢,我看那嘴再张一点口水就该出来了。”
“好羡慕有猫撸的家伙!”
虞筝莞尔:“你可以过来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