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看我不樂意,有人心之嚮往,也是一件風流韻事,不是有句話叫人不風流枉少年嗎?我樂在其中!」某人語氣輕狂,讓人想往他臉上揍兩拳。
「你若是敢沾花惹草,對不起我……」想到不能說出慧嫻姐的閨名,也不能讓人猜到。於是,剎住了嘴。
「我一定揍得你面目全非,讓蒼蠅看見你都噁心。」
「哈哈哈……」頭頂又傳來某人囂張的笑聲。
「怎麼?你也喜歡我?要不要放你下來,給你一個機會在我面前表白一番?」
表你個錘子。
慧嫻姐喜歡的是個什麼玩意。
突然整個人又被提高,寧情絕望地想哭。然後被某人一把丟了出去,重重的摔在草地上。
膝蓋先著地,姿勢十分的難看,有點像狗吃屎。
陳季禮走到寧情身旁,笑道:「這麼愛欺負人,現在被別人欺負的感覺如何?」
寧情爬起來,轉過身子。
果然,一年未見,臭小子長得越發耀眼,奪人心魄。
只見他劍眉濃密,星眼深邃,鼻樑直挺,唇紅齒白,面白如玉,烏髮挽頂,墨玉其間。
真是無一處不完美至極,無一處不精緻無剔。
莫不是妖孽出世,來禍害人間無辜少女的?
還好她定力甚好,不被美色迷惑,保持著清醒理智。
惡狠狠地瞪著陳季禮,怒道:「我在幫你,你還欺負我?」
「我需要你幫嗎?你覺得我不會自己處理嗎?什麼都用拳頭解決,那要腦袋何用?」陳季禮教訓道。
不待寧情作答,陳季禮走向兩位少女,對哭哭滴滴的軟綿少女說道:「別哭了,去把她扶起來。」
那女孩受寵若驚,眼淚都來不及擦,連忙去扶起被寧情打蒙的少女,完全忘記方才兩個人還為了他們的季禮哥哥針鋒相對。
「你們兩個聽好,你們的心意我收到。但是我並不會接受,婚姻大事,我會遵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果命中有緣,定會與姑娘喜結情緣。如若無緣,也請姑娘收回心意。」
「我只是一個十分平常之人,得兩位姑娘厚愛,三生有幸。但是婚前私會,有違禮法,我覺得並不妥,以後也望兩位姑娘自重,莫要再為難於我。」
陳季禮看著那個被寧情打過的少女,道:「她年幼莽撞,冒犯姑娘,我已經幫你教訓了她。望姑娘大度,莫要與一個孩子計較。」
孩子,已經十一二歲了,還算哪門子孩子,明擺著是幫襯。
那被打的少女本來有一肚子的怒氣,可陳季禮已經這樣說了,而且確是當面教訓了,若是再計較,就顯得她小家子氣。在他面前丟了氣度。
現在陳季禮已經知曉她的心思,定會對她留有印象。萬一如他所說,他們有緣,經此一事,定會對她多看幾眼。
哪怕是有一線機緣,如此家世,她斷然要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