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情慌忙擺手,「不是那樣,你聽我解釋。」
「那就是的,你不用解釋了。」慧嫻語氣由冰涼逐漸變得憤怒,「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你為何還要這般對我。我待你如親妹,但凡有點好的,有點新事物,第一個就會想到你。」
「我的心意唯獨告訴你,我有多在乎這段姻緣。別人不知,然道你還不知嗎?」
「如果你真的也傾慕他,我可以退出。唯獨你現在如此,叫我如何接受?」
「啊??你告訴我?」
寧情從未見過如此失控的慧嫻。
「慧嫻姐……」寧情拉住慧嫻,極力想解釋。
可慧嫻厭惡的甩開。
「你不用解釋了,以後我們如同陌路,從此姐妹情斷。」
她聲音決絕,神情決裂,憤然轉身離去。
姐妹情斷!!
寧情被驚呆,愣在原地。
她是來解決問題的,怎麼事情越辦越糟糕。
事情會變成如此?真真是弄巧成拙。
怎麼辦?怎麼辦??
「讓她冷靜幾天,過後再解釋。」身後傳來陳季禮事不關己的聲音。
寧情聽到這個聲情,想到這個罪魁禍首,方才也不幫她,怒目道:「都是你害的,讓你不要抱我,你偏不聽。這下好啦,慧嫻姐不原諒我,我……我就完蛋啦!」
「這裡離前面院子還有段距離,天色馬上暗了,你膝蓋受傷,總不能把你個小屁孩一個人丟在這林子裡吧。」
「我膝蓋怨誰,還不是怨你。」
少年看著小獅子一樣的小丫頭,無可奈何道:「怨我,我做錯了。」
寧情怒火中燒,心中煩悶的很,可臭小子這樣承認錯誤了,倒是讓她不知道如何接下去了。
一時語塞。
看著她的模樣,少年笑了,想摸她腦袋的手伸到半截又落下。
「走吧,過後找機會再解釋。」
看來目前也只能這樣了,想到與慧嫻姐親如姐妹,以後好好解釋,定不會怪罪於她。
寧情咬牙切齒地瞪了少年一眼,一瘸一拐地跑出林子。
……
本來出了這檔子事,寧情向父母提出想留在府中,可父母還是執意讓她跟著去陳府,說是禮數重要,三天恭賀一天都不能缺。
第二天寧情一直跟在母親身邊,乖巧的有幾分女兒家的模樣,張如蘭以為女兒長大懂事了,開心得不得了。
第三天,也是最熱鬧的一天,戲班子唱時高時低的聲音,鞭炮不絕於耳的聲音,喧鬧嘈雜的人聲,一切都顯示著熱鬧非凡。
母親正眉飛色舞的與其他婦人聊著家常,誰家娶了姨娘,誰家生了孩子,誰家府里的丫鬟爬了床,誰家商行掙了大錢,誰家又招了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