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喊寧老闆過來。」
「不是這樣的,你們聽我說……」寧情發現根本沒有人聽她解釋,他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或者是別人看到的。
「這孩子怎麼如此頑劣??」
「陳老闆怕是要氣死,今日可是他長孫的滿月,這下可好,出了這麼大的事,心裡肯定不舒服。」
人群里各種聲音充斥著寧情的耳膜,就是沒有一個願意聽她說的。
她有些茫然地看著,懶得解釋。
直到父母親的到來。
寧遠山在來的途中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見到寧情立刻氣不到一處來,怒聲大吼:「你個敗家的,讓你跟著你母親,你怎麼跑到這林子裡來?還給我捅出如此大的簍子,你讓我怎麼跟陳家交待。」
寧情看到父親,慌忙解釋:「爹,火是我放的,不過是有原因的。」
一聽這火果真的自家女兒放的,張如蘭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剛才有人來說陳家走水,可能是她姑娘放的,讓她趕緊來,一聽這個事她就知道十之□□是自己女兒乾的。
自己養的個什麼品種別人不知道,她還不知道!
不待寧情解釋,寧遠山呵斥道:「任何原因都不是你放火燒別人林子的理由,不用解釋了,今日是何日子,你跟我去負荊請罪,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只求陳家原諒。」
「我……」寧情覺得自己真是百口莫辯,怔怔地立在圍牆上。
「還不給我下來,」寧遠山氣得恨不得當場把這搗蛋孩子給揍死,可她站在牆頭那麼高,想打也得讓她先下來。
他們也不知道寧情怎麼上去的,一個家僕搬來木梯,靠在圍牆邊,寧情才在眾目睽睽中爬下來。
一下來,站在梯子前的張如蘭就準備拎寧情的耳朵。
寧情早有防備,一個縱身,跳了老遠。
警告道:「別想打我,我自己走。」
看得一眾人嘖嘖,這孩子一看就是這頑皮的,不是個乖順的,不是當家主母的好人選。
看著自家沒有半點女兒家的端莊,寧遠山真後悔帶她出來,早知道聽她地留在寧府,也不至於鬧出這般大事。
寧遠山雖後悔,也知後悔也無濟於事。
雖說燒到了十來棵樹,寧家賠來就是,可今時不同往日。
陳旺祥又是特別講究這些的人。
一會不知道會如何的老臉不掛。
罷了,罷了,原本還痴心妄想,現在看來完全無望。
領著寧情的去賠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