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情真是無語,很不客氣地朝他丟了個白眼。
陳伯仁回敬他一個你編吧,我看著你如何編不下去的表情。
氣得寧情想暴起給他兩巴掌,決定再不拿正眼瞧他。
「只是我萬萬沒有想到,那柴火堆並不是墊腳的,而是不遠處的草叢你遮掩著一個大洞。」寧情用手比劃著名洞口的大小。
「應該是原來留的狗洞,只是被齊腰高的野草遮蔽。如若不信你們大可去看看。」
「我剛才瞧見了,圍牆上確實有一塊破損的地方。那並不是狗洞,看新舊程度是新砸出來的一個窟窿。而且聽聞寧小姐是個不拘的性子,爬樹翻牆頭的事情應該難不倒她。」
一直靠在門邊的陳季禮緩緩走進堂中,停留在父親陳旺祥的身旁,站在寧情對面,眼睛落在寧情裙擺上缺失的一處。
寧情見是他,燦然一笑,快言快語道:「多謝!多謝!」
眼中對這個未來姐夫又多了幾分人品上的認定。
陳季禮看著寧情,有些無奈和想笑。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她必然是得罪了誰。
這小小年紀性格確實令人擔憂,一言不合就動手,無意中樹敵,被人暗中報復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都些小小的紛爭,下如此毒手又不太可能。
除非是寧遠山得罪了誰,或許有可能。
「寧伯父可有得罪過人?」
寧遠山對與寧情所言一直處于震驚狀態,沒想到女兒差點丟了性命。
對於陳季禮的問話更是震驚,心中斟酌一番,他一個做胭脂買賣的商人,利益上有衝突,但是未曾有上升到要殺人謀命的程度。
於是,搖頭否認。
「那看來寧伯父真要領著寧小姐去報官,」
寧情驚喜道:「臭……哦不,陳三少爺你相信我說的?是有歹人要害我,而不是像那些眼瞎的人一樣,只相信他們眼睛看到的?」
陳季禮眼睛裡露出笑意,轉頭對父親陳旺祥道:「爹,此事可能有蹊蹺,容兒子調查些時。再說性命事大,出了這事,我們陳府也有責任,給了那歹人可乘之機,害寧家小姐受驚,還好有驚無險,逢凶化吉。」
「這事應該怪罪不到寧小姐身上,況且她也受驚,一會我去吧丫鬟都叫來,讓她一樣辨認,找出寧小姐口中所說之人,再上報官府。」
陳旺祥臉色深沉,叫人看不出他的意思。
陳季禮繼續道:「雖然今日這事發生在滿月宴上,但是侄兒福大命大,斷然不會因歹人而折福。父親如若心中有梗,明日去那福康寺去找那方丈問問,定會有化解彌補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