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經過幾個月的暢談,寧情感覺慧嫻已經對陳季禮死心,口中對與陳仲義的婚事越來越重視,挑選嫁妝時,每每都是讓她參謀。
但是,還是有點點擔心。
畢竟曾經真心待過。
可事情總歸包不住,她遲早要知道。
若是隱瞞,還不好。
「慧嫻姐,我也說個秘密你聽。」
慧嫻趕忙坐在床榻邊,一臉好奇。
「我有婚約了。」
慧嫻驚詫,怎麼都未曾聽說,就有了婚約?
「哪家啊?」
「陳季禮。」
寧情生怕慧嫻還對陳季禮有情,眼睛一直凝望著她。
慧嫻:「太好了,我們真的可以嫁到一個府上了。」
「慧嫻姐會不會恨我?畢竟……」畢竟慧嫻姐曾經傾心過陳季禮。
慧嫻堅定地搖頭,「不會,我現在要嫁的人是陳仲義,其他人我不會再想。再說,陳季禮過兩年年紀到了,必然會娶妻生子,總歸有一個女子會嫁給他。他那般俊逸出塵的人,你能嫁於她,我高興還來不及,怎的有恨你一說?你可千萬不要有芥蒂,也不要擔心我。寧情,我們能嫁到一個府上,以後就是妯娌,真的是親人了。」
她眼中開心是真摯的,寧情能分辨出來。
「謝謝慧嫻姐,我一直有點擔心。」寧情說出自己的擔憂。
「不用擔心,若是你隱瞞著我,我倒是覺得你不把我當姐妹。你現在坦蕩蕩地跟我說,我真的很開心。」慧嫻皺眉,「不過,為何我一點都未曾聽說你們的婚約的事情。」
寧情把自己的猜測說了一遍,為何兩家隱著婚事。
慧嫻沒有多想,既然有婚書作證,那就是鐵板上釘釘子的事。
兩人又彼此笑鬧了一會。
慧嫻道:「聽說了嗎?」
「什麼?」寧情清洗完畢,正在銅鏡前梳頭。
慧嫻道:「蘇城回來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
「然後呢?」
慧嫻道:「那老先生本是蘇城人士,後來去京城開了書院。因為知識淵博,學富五車,教出的學生出了許多國之棟樑,受到很多達官顯貴的追捧。老先生一生授課講學,學子眾多,桃李滿天下,身份尊貴。」
「然後呢?」寧情確定沒聽說過。
」現在告老還鄉,回蘇城安度晚年。」
「然後呢?」寧情想不到這個老先生回來跟她有何關係。
慧嫻道:「聽說他應邀開堂授課,但是只授一年。老先生學風開明,男女不限,你可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