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嫻姐,一會去找個好位置。你,我,陳仲義,陳季禮。我們幾個要坐在一起,不要分開。」
慧嫻當然想坐在一起,可覺得不太可能,道:「估計穆先生早有安排吧,哪能隨著性子想坐哪便坐哪?豈不是一點規矩沒有,我們都是去學規矩的,必定由不得性子而胡來。聽從穆先生安排吧!」
「哦……」寧情想到要守規矩就有點犯怵。
不能坐在那臭小子身邊那上學堂有個什麼意思?
即便是不能,她也一定想辦法變成能。
不是有句話叫事在人為嗎?她認定目標後,定會想盡辦法如願。
……
馬車很快到了學塾,兩人先後下車。
學塾是以前的一個老義塾,原義塾搬遷,這裡便空置下來。
聽聞穆先生告老還鄉後,蘇城一眾商賈捐資重建,重金相邀穆先生講學。
踏進學塾的大門,裡面是一片青石鋪就的空地,然後才是她們的學堂。
此時學堂十六開大門都敞開著,一眼就能望見裡面的情形。
裡面橫列六張桌子,豎列八張桌子,裡面已經坐著幾個學生。
寧情和慧嫻都是母親在府上教導的,讀的都是《女兒經》《女誡》之類的,從未上過學堂。
雖小時候都趴在門口見過,現今能親自坐進來,兩人都有些新奇。
「也不知我們的座位在哪?」慧嫻輕聲地問道。
寧情搖頭。
她已經把裡面的幾個學子看清楚,那臭小子還未到來。
「先進去看看吧!」寧情牽著慧嫻跨過門檻,踏進學堂。
一個白衣姑娘見她們進來,移著蓮步款款走了過來。
寧情看到著姑娘眼睛都直了,這姑娘未免太好看了。
只見她身姿十分妙曼,哪怕是一襲素麵白衫,穿在她身上顯得聖潔清雅,好似湖中的一朵白蓮,傲然獨立。
寧情再看看自己扁平的胸部,又斜眼瞄了眼慧嫻的小鼓包。
這位姑娘的……真大。
「兩位同學好,我姓李,名霜霜。你們以後叫我霜霜就好。」她嫣然一笑,使得這學堂都明媚幾分。
這叫李霜霜的姑娘十五六的年紀,生得面若桃花,膚若凝脂,一頭烏髮如瀑布垂於身後。
在一身白衣的映襯下,真是叫人移不開眼。
以往寧情覺得慧嫻姐生得秀麗動人,是蘇城裡最標誌的姑娘。可見了這位姑娘,發現她的美更甚幾分,這位姑娘清雅中帶著嬌媚,柔弱中帶著冷傲。
蘇城何時出了位這麼標緻的姑娘?
「霜霜,你是?」寧情問出心裡的問題。
李霜霜道:「我跟你們一樣在穆先生門下的學子,不過我會幫著打理一些穆先生交待下來的事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