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情當然知道陳季禮說的是何事,事情都是父親在處理,每次問起,父親都說在查,可已經過了這麼久,寧情也沒報什麼希望,蘇城這般大,哪裡好尋。
再說那歹人口音都不是蘇城人,他若是離開去了別處,那這件案子就會變成一樁懸案。本來又不是出了人命的大案,受害人又沒有受到侵害,在衙門看來不是大案,寧家不催,或者不拿銀子給衙門查案,這案子就算這麼了解。
寧情搖了搖頭,對於這樣的事情真是無可奈何。
寧遠山怕寧情出事,一直都派護院保護著。現在每日與慧嫻上學塾走的是人口密集的街道,加之又不遠,護衛會跟著馬車暗中保護寧情。
時間已經過了這麼久,寧情覺得事情多半已經過去了,並沒有把那件事情當回事。
陳季禮道:「那就好,我也暗中查了許久,但是沒有半點消息。」
聽到陳季禮幫她抓歹人,安寧格外感動,「多謝你啊,查不到就算了,反正又沒損失。」寧情一向想得開,與其提心弔膽的過日子,還不如不把它當回事。
陳季禮見寧情滿不在乎,逗弄道:「你叫我二哥陳家二哥,叫我陳季禮,你是不是太放肆了?嗯?」
寧情:「叫你三哥嗎?」那可不行,她才不要他當她的哥哥。
陳季禮:「當然。」
寧情:「陳季禮。」
陳季禮:「叫哥哥。」
寧情:「陳季禮。」
陳季禮作勢要敲打寧情的額頭,寧情抬手擋住。
陳季禮執著:「叫不叫?」
寧情:「不叫。」
兩人嬉鬧了一會。
在穆先生的到來中結束。
寧情端正坐好,慌忙從書袋中拿出書本。
穆先生了解一個學生一般從提問開始。
穆先生講著講著突然停了下來,放眼滿學堂瞧了一圈,這時大家都知道穆先生要點名提問了。
小部分學業好的學生挺直了腰背,胸有成竹。
一大部分學業一般的學生都低下頭,眼睛趕緊垂下,因為如果眼睛與穆先生對上,被點的機率非常大,這都是以前上過學堂,有經驗的學生。
還有極小一撮,類似寧情這樣的。
因為是女子從小便在府上被母親教授知識,從沒有感受過學堂上的提問,這個令學生頭疼腦熱的問題。
剛上學堂的幾日她都是穆先生講穆先生,她想她的事情,穆先生也沒有發覺寧情的神遊天外,井水不犯河水,過了幾天安逸舒坦的日子。
今日許是坐在陳季禮前面,破天荒的沒有想其他的,居然認真的聽了一會課。
可能因為穆先生今日講的的花木蘭從軍的課,因此聽得格外起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