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見了鬼了。
早就按捺不住的寧情抄起身後的椅子,就朝那人身上砸去。
男子始料未及,慌忙之下,用手臂擋了一下。
寧情是用了十層的力氣,加上那椅子本身的重量,哪怕是個男子,手臂再硬,始終是肉長的,男子當下吃痛,後退兩步。
一手拉住寧情的椅子,防止她的再次攻擊。
那人一拉,寧情力氣小,無法再打他第二次。
兩人各自拉著椅子的一端,僵持著。
那人道:「你這個姑娘好不講理,怎麼掄起椅子就砸人?」
寧情厲聲道:「我不講理?你不經人同意就擅自進來,還血口噴人說屋裡有人,我屋裡就兩個女人,怎的?你這麼一說是要毀我們兩個女人的名聲嗎?」
男子一聽,似乎覺得不對勁,皺眉問道:「姑娘可是姓方?」
什麼鬼?
「我不姓方。」寧情氣哼哼地回答。
男子呼了口氣,神情尷尬起來,不過手裡的椅子還捏得緊緊的。
「你不是姓方?」男子驚訝。「那我搞錯了?」
寧情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可她也不是蠻不講理之人。想到方才那人自言自語,還篤定他們家有男人,看來真是搞錯了。
「請問姑娘哪戶人家姓方?」
「這村子裡大部分都姓方,也不知道你說的是哪個姓方的?叫方什麼?」
方什麼?那人想了下,那給消息的婆子說的是清水畔,最東頭的一家,姑娘姓方,其他也沒說啊?
整個村子都姓方,他前段時間還來過,記得這個村子好像挺大的,估計是弄錯了。
怪不得這姑娘拿椅子砸她的。
看來屋裡沒人。
「對不起,姑娘,我好像弄錯了,不好意思。見諒,見諒,我這就出去。」說著,那人輕輕放開手裡的椅子,捂著手臂就逃出了門。
寧情望著來去匆匆的男子,說了句:「莫名其妙。」
在後面院子忙活的秀萍走到前面院子,問道:「姑娘,沒事吧。我怎麼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
「沒事,一個奇怪的人,說了堆奇怪的話,然後走了。」
「姑娘,沒什麼事吧!」秀萍擔心地問道。
「沒事,有事我就喊你了。」
…………
那人快走到村口,上了一輛馬車。
「少爺,您手臂怎麼了?」趕馬車的車夫是十七八歲的青衣少年。
「快走,小武,你少爺我被打了。」楊鈞翰催促著,她居然被一個姑娘打了,說了誰相信,而且那姑娘身材細小,他一手就能制服她,可就是被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