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相隔不遠,可寧情從未去過福清城,福清在哪個方向?有多大?寧情一概不知。
「村長,這東家姓什麼叫什麼?我去尋尋。」寧情想,既然是大戶,必然是好找的。
「東家姓什麼不知道,但是大夥都叫他花老闆。」
「村長可知這花老闆種如此大面積的花是何用?」
「這個可不太清楚,聽說做香料,也做鮮花餅,還有很多東西。哎呦,這個花老闆做得東西多了,聽說是個了不得的人家。」
「你想想這麼多地都是他們家的,必定是個能人。」村長豎起大拇指。
寧情連忙點頭,能把家業做的如此大,必定是能人。
寧情是個說做就做的性子。
第二天一早,寧情就啟程往福清城裡趕,在天黑之前踏進了福清城。
寧情找了家客棧歇息,準備明早去打聽花老闆的府邸。
坐了一天馬車,風塵僕僕的,寧情清洗了一番。
又去樓下點了兩個小菜,就著一碗白米飯,就在客棧的一角吃著。
這個客棧處在福清城的邊緣,許多進城的人都會在此吃飯歇息。
此刻又是用飯的時刻,客棧里十來張桌子上坐了七八張。
寧情的對面好像是一對夫婦,帶著一個女孩在用飯。
聽到那婦人說,明早回福清娘家。
娘家,那這婦人就是福清本地人,定然對福清熟悉。
寧情剛好想打聽花老闆的位置,於是,打聽道:「大姐,冒昧向您打聽一下啊?」
婦人聞言,見是隔壁桌上的一個模樣挺好的女子,一臉的笑意,一看就是個爽朗的性子。
熱心道:「請說。」
寧情:「姐姐是福清人吧?我是從別的地方來的,向您打聽一個人。」
那婦人道:「我打小就在這長大,誰家?你說說看,看我是否知道。」
寧情:「挺大的一戶,就是往東邊走那一大片地都是他們家的,說叫花老闆。」
婦人恍然,「哦」了聲,表示知道。
「花老闆,當然知道。」婦人的語氣立刻變得驕傲起來,「我們福清城鼎鼎大名的花老闆,沒有人不知道的。隨便大街上一問,上至七十歲的老翁,下至十來歲的小娃娃都知道。」
寧情聽了,心中大喜,沒想到一來就打聽到了,真是太順利了。
婦人熱情道:「明日妹子跟我們一起坐馬車,回我娘家要經過花老闆家,到地方了我喊你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