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死了一個嗎?怎麼還有人敢把女兒嫁給他?」客棧老闆娘也插嘴進來。
「不知道啊?我也是剛聽這位姑娘說的。」婦人指了下寧情。
寧情瞪大眼,她沒說啊,只是附和了一句而已。
怎麼就……又死了一個,寧情覺得好無辜。
「這又是哪家的短命姑娘?」
寧情搖頭,她怎麼知道。
婦人道:「何時出的事?」
寧情搖頭,她怎麼知道?她是來打聽花老闆的事情的,怎麼都問她,哎呦!真不該隨便認親戚的。
見寧情一問三搖頭的,估摸是不願意說,畢竟又不是什麼好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嘛!
大家瞭然地不再問寧情。
「誒?第一個怎麼死的?」那人問道。
「哎呀!這個我清楚,那時候我還是小姑娘來著……」婦人和那人熱火朝天地聊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福清人沒什麼聊的,還是這冬夜無聊,一聽聊花老闆,客棧里的食客都陸續加入,包括掌柜的。
整整聊了一兩個時辰,完全忽略她這個遠方親戚的感受。
寧情整理了一下聽到的消息,大約對花老闆有了個大致的了解。
花老闆,二十六歲,有銀子,長相體面,性格好,兩個妹妹均已出閣。家中現有不管事情的老父親一位,天天盼著他成親的老母親一位,還有幾位小媽。具體幾位?不詳。
花老闆打小就定了親,兩人關係頗厚,待到兩人成年時,準備大婚,就在大婚的前一月,新娘子得了風寒,幾天時間就香消玉殞。
花老闆傷心不已。
又過兩年,花老闆的娘又給花老闆定了門親事,可哪成想到又在快成親的時候,那新娘子落到自家院子裡的荷塘里,等撈起來時,早已沒了氣息。
這事情有些巧了,連著兩門親事都在快成親的時候新娘子沒了。
於是,整個福清城開始謠傳花老闆克妻,有人就說克妻不對,因為克妻是指娶進門後死掉的。花老闆的連門都沒進,算不得克妻,頂多算個克未婚妻。
不管是克什麼?反正就是死,這世上誰又願意死去呢。
於是,第一次死了未婚妻的花老闆還有許多人家想把姑娘嫁給他,可這連著死了兩個,就沒有幾個人願意把姑娘嫁給他了。
花老闆在媒婆界的市場止不住的下跌,幾乎無人問津。
花老闆的父母當然不能讓兒子得個克未婚妻的名聲,就說是巧合,不是克妻。還言之鑿鑿地去寺廟求了說法,說是前面兩個姑娘的八字太輕,抗不起花老闆家的財氣才會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