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揍了他,這次又揍了他,雖然兩次都是誤會,可從側面反應這女人本質上是個火爆性子,且一言不合就會動手,是個危險物種。
而且似乎對他很不友好,想他也算玉樹臨風,風流倜儻之人,難道這女人已經知道他的身份?
算了,知道也罷,正好解決了他想解決的事情。剛才他還一直在試探,如果這戶人家執意要賣女兒,那他只好買走,不買的話,看這家活得如此艱難,遲早也會賣到其他人家。
他正愁把這孩子買了放在哪裡合適?也不知道廚房還要不要人?不要的話,他要塞到哪裡去,關鍵他老娘時刻盯著他,讓他十分地為難。
這女人突然衝出來出銀子買了芽兒,這下可好,一併幫他解決了。
楊鈞翰十分滿意這個結局。
如此一想,消了氣,也不怨這女人對他的無理了,起身,告辭。
那人走後,寧情回屋寫了賣身契,也支付了銀兩。跟大強嬸子是這樣交待的,芽兒先還是保持原來的生活,等明年寧情的營生開始了,需要人手,芽兒就要過來這邊院子幫忙幹活。
雖然又去了一筆銀子,但是寧情覺著值,不然她會一輩子不安心。
有了一大筆銀子的方家也暫時脫離的困境。
果然卻上心頭的事情十之八九都與銀子有關。
後來,她也疑慮過那人那天的言詞有些奇怪,一般說媒都是揚長避短,盡力撮合,那人卻淨說短處,令人費解。不過,事情已經解決了,也沒法去鬧個明白。
…………
轉眼,又過了些日子。
「姑娘,收到來信了。」秀萍姐拿著一封信從外面小跑過來。
寧情最近都沒有多少事,加之已到年下,外面冷得很,此刻正在屋子裡烤火。
聞言,心下一喜,連忙結果,拆開一看,果然是那門房的來信,信上說花老闆二十三回來。
寧情一想,今日不就是二十三嗎?
花老闆已經在福清城了,寧情看了看天色,今日已經來不及,只能明日了。
「秀萍姐,幫我收拾兩件衣裳,我明日要去福清城。」
秀萍知道寧情著急,還是勸道:「明日是小年夜,姑娘在家過完小年再去吧。」畢竟是一年才一次的小年夜。
寧情道:「路上就得一天,明日是小年,那花老闆也要過年,我明日趕路,在福清城休息一晚,二十五去拜見正好,不能在家耽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