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算了吧,我與花老闆喝點,勞煩了。」
已經這樣了,估計他們都沒有了興致。老鴇仔細瞧了瞧寧情,細皮嫩肉,身材嬌小,隱約看出些端倪,只好帶著兩位姑娘出了雅間。
幾人退出後,雅間瞬間變得安靜起來。寧情還想再談談,於是,拿起早已溫好的酒。
倒是花老闆先開了口,問道:「你?不怕我嗎?」
寧情拿了個酒杯,估計花老闆心裡跟明鏡似的,也不裝糊塗了,笑道:「一聽都是假的,神神叨叨的,以訛傳訛,嚇唬人的。」再說,她又不伺候他,怕什麼?
花老闆饒有興致地看著寧情,道:「是女人知道我的傳聞,都不敢接近我,你別忘了,你也是女人。」
寧情的好奇心勾起,反正當事人在此,還不如問個明白,道:「她們說這裡有姑娘死了,是伺候過你後死的,真有此事嗎?」
花老闆看了眼寧情,其他人聽說此事,都是想問不敢問,然後去問其他人,再被嚇得見他跟見瘟疫一般。
不過他早已習以為常,並無不妥。這女人不光膽子大,還八卦,居然堂而皇之地問起,也不避諱。
「那姑娘是得病死的,關我何事,不過死前湊巧陪我喝過酒罷了。加之我先前的事情,她們便都扣我身上了。」
原來如此,寧情惋惜道:「果然人言可畏,花老闆不用放在心上。」
寧情倒滿了酒,遞到楊鈞翰面前。
「我不會飲酒,也不懂酒,不知花老闆喜歡喝什麼樣的酒,就隨便點了些,說是這裡賣的最好的酒。」
楊鈞翰向來愛飲酒,聞著酒香,就知是上好的蘇醉,便犯了酒癮。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又看向寧情,只見她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不是說要同我喝兩杯的嗎?」這個女人口口聲聲說他是死色鬼,他很記仇的。為了與他談買賣,居然還給他點了兩位紅倌,真是有意思。
第37章 你走吧
寧情頭搖得像撥浪鼓,「我不是不陪花老闆喝,而是小時候偷喝過父親的酒,又苦又辣,實在是難以入喉。」寧情想起那味道,臉都皺成一團,表情十分生動。
楊鈞翰看著好笑,這樣還來請他喝花酒,「你的意思,你喝茶,我喝酒,那豈不是算我一人獨飲,那我還不如與友人喝去。」說著,起身就要離去。
寧情連忙起身攔住,心下明知是這傢伙小肚雞腸,伺機報復,可是,她好不容易把他約出來,怎能就這麼讓他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