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美意,我要趕回去,福清城的客棧都歇業了。」說完,朝楊鈞翰擺了擺手,就匆匆起身。
臨出門前,還回頭,笑道:「我買了你不少貨,這茶錢就歸你付了。」
怎麼就走了,他話還沒說完呢,楊鈞翰真是愁死了,怎麼感覺這女人有點粗線條,比他還無所謂。
該在乎的不在乎,不該在乎的反而在意,這茶樓是他家開的,根本不用付錢好吧!
……
寧情飛快的往雇馬車的地方跑去,也顧不得四周詫異的眼光,一個女子背著包裹,撩起裙擺狂奔,確實有些不雅觀,可寧情認為比起形象,一會沒馬車回清水畔更嚴重。
她總不能睡大街吧,這麼冷的天,不凍死才怪。
可當她費勁力氣跑到雇馬車的地方,天已經黑了,白天熱鬧的停車場,此刻安靜得可怕,一輛車都沒有,一個人也沒有。
這可如何是好?沒回家的馬車,沒有客棧。肚子也不聽話地叫起來。
又餓又無助,是此刻寧情的寫照。
她垂頭喪氣地往回走,也不知道上哪,走著走著,有個人老是擋住她的路,她往左邊讓,那人也往左邊,她往右邊讓,那人也往右邊。她站住,那人也站住。
這是過不去了嗎?她現在心情好煩躁,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寧情抬頭,怒目的對上來人。
花老闆。
楊鈞翰對上寧情憤怒的眼神,頗有些無辜的意味,道:「沒馬車了嗎?」
寧情立刻破功,愁眉苦臉的「嗯」了聲,又氣餒地低下頭,她聽到頭頂楊鈞翰從鼻腔里發出的悶笑。
看到她切換自如的表情,楊鈞翰沒忍住笑意,「客棧也沒了?」他昨天連著找了幾家,不是客滿,就是已經關門歇業。
寧情點頭,像個無家可歸的小貓,弱小而無助。
「去我家客房住一晚?」楊鈞翰徵求她的意見。
有地方住了,不用睡大街了。
寧情抬首,立刻眉開眼笑,生龍活虎,「那就不客氣,叨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