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情著急,「我沒銀子的。」
楊鈞翰道:「不用給銀子,反正是沒用的,壞了可惜。」明明是他新買的,還要裝,還要硬塞,有點麻煩。
寧情奇怪地看著楊鈞翰,「那後面修路是怎麼回事?不會恰好還多石頭和沙子吧?」
楊鈞翰蹙眉,這女人怎麼這麼多問題,「可不是,多著都被雨水沖走了,還不如送給你。」
寧情順嘴道:「那你順便給我請幾個工匠吧!」
「請了,明日就來。十個,不出幾日就能蓋好。」楊鈞翰不自在的將目光調向別處。
他還真請了工匠,寧情瞧著面前雲淡風輕的男人,問出心中的疑惑,「你不會看上我了吧?」
楊鈞翰尷尬一笑,是他老娘看上了,他只是……只是對於那晚……有些愧疚之情,無以用其他來方式來解決,更說不出口。
「不要多想,讓你收著就收著,那麼多疑問。」
「無功不受祿,你又沒看上我,你這麼做到底是何居心?」寧情向來直言,不問明白心裡不踏實。
這女人怎麼如此直白?讓他如何回答?楊鈞翰決定走人,去別院呆著,「我走了,你就別亂想了,對你沒有任何居心。」
沒居心,莫不是看她沒銀子,擔心她的材料被雨水淋壞,血本無歸?……嗯……眼下也只有這個緣由了,寧情說服自己。
於是朝著楊鈞翰的背影喊道:「等我以後掙銀子了,會把銀子還給你的,多謝你了。」
福清人說得沒錯,花老闆是個善人。
果然只過了幾天,棚子就搭建好了,真是人多好辦事。半月後,後面的路也修寬,馬車可以自由出進,她的東西都放在後院,方便很多。
……
二月中旬,第一批妝粉做成,密封入粉盒,粉盒她定製的是方形,裡面是白玉色的擴口瓷盒,中間是竹編護殼,面上用蝶粉錦布做裝飾,粉盒上用金色小楷寫著「初見」二字,這是寧情為她的胭脂水粉起的名字,也是她的招牌。
寧情看著面前一盒盒精緻的妝粉,這便是她們幾個月忙活出來的成果,心生感慨。後面還有許多事情要做,秀萍姐和芽兒已經完全可以勝任。目前還有更大的任務要她去完成,就是把這一盒盒漂亮的妝粉賣出去,換成銀子。
現在對於寧情來說最缺的就是銀子,想著所剩無幾的銀子,寧情心中迫切的想賣出這些。她現在也沒有多餘的銀子僱人去推銷她的妝粉,為了節省,只能她出門賣。寧情盤算著,等她做大些,有了名氣,就有餘錢僱人去跑訂單。
秀萍姐已經不止一次提醒一個女人在外的各種不便捷,甚至不理解。可現在別無他法,唯有快些掙到銀子才能解決餘下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