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大度,讓它見鬼去吧。別人要什麼,她管不著,她只知道過得不快活,憋悶得快死掉了。特別是那夜他醉酒後說的話,讓她徹底寒心。什麼三夫人,什麼陳季禮,她統統的不要了,讓給那個女人吧。
努力三年,依舊不能換來真心,她盡力了,就不會後悔。況且離開他後,她過得不錯,想到此緊攥的手漸漸鬆開,臉上掛起笑意,轉身。
「陳季禮。」輕鬆的語調與對面黑著臉的某人成了強烈的對比。
她怎麼能笑?還能笑得如此沒心沒肺?這是故意在氣他嗎?陳季禮黑著臉,怒目而視,心中無名之火竄滿胸膛。
「你去了哪?還知道回來?」
寧情無視他的怒氣,無所謂道:「當然要回來,這是我的家。」
陳季禮冷哼一聲,嘲諷道:「你的家?你早已經出嫁,這裡只是你娘家,你回來也只是客,何來回家一說?」
「我已經不是陳三夫人,重新做回寧家小姐,這裡當然是我的家。」寧情發現現在對於陳季禮的冷嘲熱諷,她竟然能無動於衷,以前她可能會氣得睡不著覺,看來她的心牆已經練得有城牆厚。
原來以為離開他便不能獨活,現在看來不過如此,誰離開誰都能活。
陳季禮咬牙,轉身甩袖,背對著寧情冷聲道:「不要說這些不成體統的話,既然已經回來,我便既往不咎。」
寧情洒然一笑,「陳季禮,我們都不是夫妻了,你咎不咎是你的事,成不成體統是我的事,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好吧!」
陳季禮聞言,怒氣攻心,轉身,「你……」
寧情見陳季禮氣得不輕,道:「我又不打攪你了,何必一直拉著一張臉,影響心情不是嗎?好歹我們也相識多年,做不成夫妻,以後大約也是做不成友人,我們見面就儘量不要說話,容易引起禍端,現在我心情好,可以無視你,哪天我心情不好,見不得你如此這般,你也知道我脾性不好,愛用拳頭說話,動起手來就不好看了。」
寧情揮了揮手,「就不送你了,快些走吧,一會我還有事出去。」
陳季禮怒聲道:「寧情,你夠了,不要無理取鬧,跟我回去。」
寧情好想翻白眼,是她表達的不夠清楚,還是陳季禮沒聽明白,都和離了回什麼去?他以為是三歲小孩玩過家家呢?
寧情不想理他,徑直外府外走去。
看著寧情朝門外走去,陳季禮眼裡露出一點笑意,他就知道,給她台階她定會下。不過,這性子倒是越來越鬆散了,依舊沒有半點規矩,說話能把他氣死,想到一會回去見到李霜霜,又該鬧了,陳季禮覺得頭有些疼。
也不知道她這幾個月上哪去了,弄得又瘦又小,怕是吃了不少苦頭,不過也好,應該明白當他的陳三夫人有多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