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平妻?」慧嫻一口氣差點接不上來,「老三太不是個東西了。」
作者有話要說:實在有些忙,寫得有些凌亂,後期有時間會改,大致意思不會變。
第44章 演技派的李霜霜
慧嫻時而擔心又時而氣憤,擔心的是寧情,氣憤的是陳季禮和李霜霜。
平妻是對正妻最大的侮辱,若是正妻沒了,再續弦無可厚非,可正妻在的情況下,再娶一個女人進府,陳季禮明擺是抬一個踩一個。
一山豈能容二虎的道理誰都知道,陳季禮這是不顧寧情的顏面,公然打她的臉,這讓寧情如何在蘇城立足,如果真娶進門,寧情這輩子都別想抬頭,怕是一輩子都會被人笑話。
而且以後生的孩子都是嫡子,都享有繼承權,想想都是一團亂麻。怪不得寧情寧願和離也不願淌這趟渾水。
寧情道: 「皇帝都只有一個妻子,陳季禮卻想同時擁有兩個,可笑吧!李霜霜不是個簡單的女人,很不簡單。慧嫻姐,我太過耿直,喜怒哀樂都掛在臉上,李霜霜則不一樣,她把所有的情緒都能藏在心裡,只露出一張清高漂亮的臉給世人,可能陳季禮就喜歡那樣的吧。」
「那樣一張臉下面,誰又能想到會有那樣一副陰毒的心腸。想想如果當初李霜霜不數次陷害於我,最後要毀我清白,我也不會一氣之下公布與陳季禮的婚書,想起李霜霜當時的表情,現在都覺得爽快無比,她怕是萬萬沒想到吧!」
李霜霜對寧情做的那些事情慧嫻知道一些,那時她正懷有身孕,寧情擔心影響她的心情,沒有告訴她,直到她生下孩子數月,寧情才雲淡風輕地提起,那時他們已經成親。哪怕寧情說得那般無所謂,可在慧嫻聽來卻是驚心動魄。
她也不敢相信世間會有如此歹毒的女人。
「她如果不搞那些小動作,也許我就退出了,畢竟那時陳季禮對她比對其他姑娘有些不一樣,我都看著眼裡,其實心裡已經開始動搖,是否要與他成親。」寧情聲音幽幽,「喜歡一個人就是那麼靈敏,那個人的一言一行都會牽動於心,哪怕蛛絲馬跡的微妙變化。」
想到發現李霜霜每次經過陳季禮時,腳步會頓下來。發覺李霜霜看過的書,過一段日子陳季禮也會看。後來看到親手做給陳季禮的蜜糖酥,散學時,會出現在李霜霜的手裡。
那時的她真的很心慌,真的很妒忌,現在想起只能一聲嘆息。她一直以為的小美好,陳季禮都有在參與,現在想來或許只是她一個人的自娛自樂。
「你就沒有想過把李霜霜對你做的一切告訴陳季禮嗎?」慧嫻問。
寧情苦笑,「怎麼沒有,有一次,我就開了個頭,說了句李霜霜並不是你看的那樣,下一句還未說出口,陳季禮就說我居心不良。」
寧情嘆了口氣,道:「他那表情我就是居心叵測的大灰狼,李霜霜是那無辜且柔弱的小兔子。從此以後我便不再提起,因為他不信我,無任我說什麼都是別有用心,都是有意針對李霜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