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情點頭,覺得花老闆說的有道理,兩人便各自回了房。
可第二日,寧情在客棧等了一天,也未等到花老闆的人,小武到時見著了,說是花老闆忙,在談買賣。
第三天也是如此,第四天也是如此。
連著好幾天都沒有碰到花老闆,而跑貨的這些天每日都會帶回各種記錄,寧情每日在客房內研究,邊研究,寧情也逐漸整理出一些問題。
最大的問題就是不信任她的妝粉,再就是沒有口碑,還有一部分是價格問題。
……
陳季禮那天回來得很晚,李霜霜沒有等到,接下來幾日,陳季禮都早出晚歸,李霜霜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與他好好談談。
據他身旁伺候的人透露,陳季禮還在找寧情。李霜霜聽到這個消息,憤怒之餘不小心劃傷了自己的手掌。
看著深可見骨的傷口,她沒有止住傷口,而是捂著胸口,看著鮮艷的血滴落在地毯上,李霜霜的臉上浮出悲痛的笑意,這傷口怎能抵得過心中的疼痛。
她等了這麼多年,以為沒機會了,死了心,嫁了人。可機會又來了,那個人死了,寧情也終於離開了他。
她不能再等待了,她要向陳季禮親口討要一個未來。因為她的心不安寧了,那個她一直以為不足為懼的寧情,現下成了她的心病。
她一直以為陳季禮娶寧情是迫於婚書,來自於他父親陳旺祥的安排,陳寧兩家的交易。陳季禮對寧情沒有感情的存在,所以她才篤定的等他娶她。
現在她不這麼想了,她急切的要成為他的女人。只有成為他的女人,才能穩穩的住在這落梅院裡,她知道陳季禮是個會負責任的男人。
進屋伺候的丫鬟看見李霜霜的手,再看向地毯上一大攤的血,嚇得手裡的盤子都差點掉落。
李霜霜笑道:「不用驚慌,無事,聽說少爺那裡有上等的金創藥,你去幫我討來便好。」
丫鬟很快離去,不大一會,不光帶來金創藥,還帶來陳季禮。
「你怎麼弄的?」陳季禮看著地上那麼大的一攤血,眉頭皺起,聲音關切。
「不小心劃傷的,不礙事,你怎麼還過來了。」
「這麼大的傷口還不礙事,你就是太懂事,不是小丫頭去像我要金創藥,你怕是又不準備告訴我了。」陳季禮溫聲地質問。
陳季禮邊說手也沒閒著,把帶來的藥撒在傷口上,讓丫頭用乾淨的帕子把傷口纏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