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情沒有多餘的銀子讓自己失敗,只能慎之又慎。花老闆的意見可謂就是她破釜沉舟前的最後一錘。
可以想像當花老闆出現在寧情面前她有多激動。
「花老闆,你上哪去了?要不是你的房間一直留著,我還以為你回福清城了。」
見到寧情熱切的眼神,楊鈞翰覺得胸口很舒服,這個女人是惦記他了嗎?不對,想起那天丟的鉤子,應該是惦記他的法子了。
不管哪樣,惦記他這件事對於他來說挺受用的。畢竟這世間除了他老娘,沒有哪個女人敢惦記他。
「去了趟黎州,下次有事直接告訴小武,小武會告訴我的。」
黎州隔著蘇城幾百里路程,怪不得去了這麼久。
「花老闆,你吃了嗎?」寧情笑眯眯,直勾勾地望著楊鈞翰,熱情得有些過頭,簡直有點諂媚的味道。
「路上吃了點,現在不餓。」。
「那你現在累嗎?」
楊鈞翰搖頭,「不累。」
這算是噓寒問暖嗎?這女人有所求的樣子這麼直白嗎?生怕他跑掉似的,模樣有些……嗯……嬌憨嬌憨的。
「那……去我屋裡坐會吧,有些事情想請教你一下。」
他們現在站在客棧的過道上,要談事情的確不合適。不過……去她房間更加不合適。
似乎看出花老闆的顧慮,寧情爽快道:「我們商賈兒女就不要講究那些,如果花老闆實在介意,那去你房裡好了。」
那有區別嗎?楊鈞翰擔憂地看著面前的女人,真是幸虧遇上他這麼君子端方的男人,遇上壞一些的,估計會被曲解成其他意思,她這麼沒有防備之心,是只對他呢?還是對所有人?對所有人那就危險了,要怎麼提醒她呢?
真是個笨女人,太笨了。不適合出來談買賣,必須關在宅子養著。
看著一臉不明所以的寧情,楊鈞翰暗嘆了口氣,無奈道:「去下面大廳吧!現在這個點沒有幾個人在。」
他們本來就站住過道上,看下面的大廳一目了然,這個時間不是用飯的點,沒有幾個人,也算清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