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還不夠,還必須是兩個一起。
「季禮,你是定的我們常去的那個雅間嗎?」李霜霜的聲音溫柔可人,言語間泛著甜蜜的幸福。寧情想起曾經她也對他溫柔過,希望他能看到,能懂得她的心意,可惜……
他對其他人都是愛理不理,這其他人當然包括寧情,唯獨對李霜霜例外,若不是寧情親耳聽見過很多次,怕是她也不會相信那樣溫柔的話會出自陳季禮之口。
這可能就是喜歡和不喜歡的區別吧!想到他們已經和離,再也沒有瓜葛,他對誰溫柔那都是他的事,與她無關,寧情夾了塊雞肉放在碗中,他們早已陌路。
「是的。」
「那間清淨,還靠窗。」
兩人說話間,腳步漸漸逼近樓梯口,在走到她身邊時,腳步頓了下來。
寧情吃著飯,耳朵和身體卻能清晰的感受到,陳季禮在樓梯的這邊,李霜霜在另外一邊。而陳季禮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
很意外吧!她也意外。
「夫人,擦油。」樓上的店夥計要下樓,手裡端著條盤,提醒著正在樓梯上的李霜霜,陳季禮見狀,連忙護住她的腰身,那樣自然,那樣理所當然。
店夥計飛快而下。
「嚇死我了,差點撞到我。」李霜霜略有微詞,可在旁人聽來,卻像妻子在同丈夫抱怨。
「走吧。」陳季禮的聲音變得有些冷冽,寧情想許是看到了她,連聲音的溫度都變了。
兩人並肩而上,很快進了雅座。
寧情吃了塊雞肉,嚼了幾口,味道不及先前,勉強吃了幾口,付了銀子,就離開了醉香樓。
外面驕陽正烈,照在人身上,像火灼燒般難受。
寧情快步地走著,剛走到一個小巷子口,手腕就被人從後面捏住,身後起伏的氣息寧情太過熟悉,不用回頭她也知道是誰。
想抽開手腕,可他捏得更緊。
許是大街上,這樣拉扯難看,陳季禮把她拉進一旁的小巷子裡,巷子裡面有個拐角,擋住大街上的目光,他把寧情推進角落。一手捏著她的手腕,一手撐在牆上,把寧情圈在牆角里。
「放開我。」寧情吼道,她的手腕快被他捏碎了。
陳季禮不放手,也不言語,就那樣惡狠狠地盯著她。
寧情惱怒極了,用手捶打著陳季禮的肩膀,「放開我,你抓我幹嘛?」她真的很疼,仿佛下一刻她的手腕就要被折斷。
他仍舊不做聲,就那樣盯著她,似乎要把她的臉盯出個窟窿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