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季禮前一刻還在心疼難受,當楊鈞翰出現後,他的胸口開始憤怒,臉色也難看起來。這個男人剛剛明顯和寧情在一起,一前一後從廚屋出來,看情形兩人是在用膳。
他們……這麼親密的關係讓陳季禮心生憤慨,想起上次在醉香樓,男人之間無需多言,拳頭漸漸捏緊。
楊鈞翰眼光早掃到他的拳頭上,在陳季禮動手之際,他已經先發制人,陳季禮看起來清冷高傲,可腿腳也利落,楊鈞翰也沒掉以輕心。
寧情也不知道兩個男人一言不發怎麼就打了起來,一個是那樣的高傲不屑,一個是那樣的隨和從容,完全不同的兩個人怎麼就說動就動起手來。
眼看著花老闆一拳打在陳季禮臉上,陳季禮一拳打在花老闆胸口。兩人的力道之重,寧情都能感覺到疼痛,這樣打下去兩個都會受傷。
「住手!」寧情走近想拉開兩人。
花老闆又打了陳季禮一拳,對寧情道:「離遠點,拳腳無眼,小心傷到你。」他說時,還不忘對寧情安撫的一笑,意思是不用擔心。
陳季禮見楊鈞翰對寧情這般呵護,儼然是丈夫在護佑嬌妻,胸口醋意更濃,他不會說那些體貼的言語,同時也擔心傷到寧情,拉著楊鈞翰的衣領後退幾步,遠離了寧情。
院子裡有人打架,很快給寧情幫工的都圍了過來,發現是花老闆和那個俊俏的公子打了起來,女工們一時之間不知道幫哪邊好。
男工們見狀,當然是幫助花老闆,那個人根本不認識。有人拉住陳季禮,後面有人趁機往陳季禮身上亂揍,瞬間拳頭如雨點落在陳季禮身上。
這麼多人打他,豈不是要被打死,「不要打他,拉開他們,不要讓他們再打了。」寧情慌亂極了,雖然他們在一起時關係不睦,可是也不會真的忍心看這麼多人打他,畢竟他是那樣一個高傲的人,被這麼多人欺負一定難受極了。
男工們聽到東家這麼說,一邊幾個人,七手八腳,很快就把兩人拉開。
寧情見兩人都受了傷,花老闆的手摩擦出了血,陳季禮就更慘了,臉上身上應該都被打了,身上她看不見,臉上反正青一塊紫一塊的,嘴角又破了,有血絲流出。
寧情也顧不得那麼多,去屋裡找來創傷藥膏,把花老闆帶進廚房,用清水清理了一下傷口,抹上藥膏,用手絹包紮好他手背上的傷口。
楊鈞翰無言地看著寧情為他做的一切,心裡最柔暖的地方被填得滿滿的,她這麼關心他,真是讓他感動。
以前看到男人為女子打架覺得丟臉,現在想來,若是為了心愛的女人,死也甘之如飴。
「身上有傷到嗎?」寧情不放心,可男女有別,也不能掀開他的衣物查看。
楊鈞翰定定地瞧著面前的女人,心裡眼裡都是笑意,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