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情……」陳季禮就知道她氣人的本事一等一,壓了壓胸口的怒火,「好好說話。」
寧情道:「無話可說,快走,我很忙,沒空招待閒雜人等。」
閒雜人等??陳季禮覺得寧情每說一句話都能氣死他,她是故意的,就像以前各種鬧脾氣。若是惹她不痛快了,一定也不會讓他好過,說的話做的事,怎麼能氣到他就怎麼來。一點不溫順,一點不省心。
「寧情,跟我回去。」這裡看起來不好,她從小嬌生慣養,哪裡住得習慣這樣的地方。
寧情懶得跟他說話,轉身走開,以他那樣的性子,一定受不了這樣的怠慢。
陳季禮見她要走,一把抓住寧情的手臂。
楊鈞翰一直靠在廚房的門邊,見狀,快速沖了過來,一把甩開陳季禮的手。
「想帶她走,你得看看我同不同意。」楊鈞翰藐視地看著陳季禮,周身散發的霸者之氣不容小覷。
陳季禮見又是這個男人,他一次次為寧情出頭,對寧情的覬覦之心,昭然若揭。想到寧情與他,臉上寒氣籠罩。
「花老闆,別管他。」寧情不想讓花老闆參與到他們之間的事情中來,也不想他們兩個再升起事端。
花老闆?陳季禮心裡一驚,他不會就是福清城的花老闆,那可真是……令人驚訝!
「楊鈞翰?」陳季禮試探性地問道,可心裡已經有了定奪,若真是他,那寧情就更加不能跟他走近。
楊鈞翰笑而不語。
「花老闆,幸會,幸會。」
『陳老闆,不客氣,請慎言,一些無稽之談就莫要誤信。」
寧情莫名地望著兩人,這是怎麼了??還客氣上了。
「那得看什麼事?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就請花老闆高抬貴手,莫要插手,不然……」陳季禮頓了下,慢悠悠道:「花老闆要護佑的人不一定能護佑得長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