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女莫如母,張如蘭看著寧情對陳季禮沒有半分做妻子的樣子,就知道他們之間有矛盾。
寧情見娘問了,也沒打算瞞著娘,道:「娘,不是女兒不寫信給您,而是我沒臉向您交待。」
回想起當初嫁給陳季禮的決心是有多強烈,現在看來就有多可笑。
張如蘭一聽,就知道有事,著急問道:「怎麼?出什麼事了嗎?」
寧情怕母親擔憂,連忙道:「沒什麼大事,就是……我和季禮已經在一年前就和離了。」
「什麼?和離?」張如蘭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不是那臭小子看你生不出孩子提出來的?」
寧情見母親一副要殺了陳季禮的模樣,果然自己這暴脾氣是有遺傳的。「娘,你先別著急,不是您想的那樣,是我自己寫的和離書。」
張如蘭差點一口氣提不上來,「你是不是腦袋出了問題,一個女人和什麼離?沒孩子也不一定是我們的錯,萬一是陳季禮生不出來呢?你著急下什麼堂。」
在張如蘭眼裡已經認定就是因為沒孩子這事鬧的,難怪一年都不敢寫信給她,還傻呵呵的自己讓位,就知道自己女兒膽大包天,沒想到她還蠢,不聲不響把婚給毀了。這可怎麼辦?她的女兒成了沒丈夫的,往後可怎麼過?
一瞬間,張如蘭心裡翻江倒海,想了各種可能性。
「娘,不是因為孩子。」陳季禮從來就沒想過與她生孩子,一直都是她一廂情願,「是我們之間沒有感情。」
「什麼感情不感情的,婚姻是兒戲嗎?說和離就和離,成親以後就是過日子,感情能當飯吃還是怎麼的?」許是張如蘭一生順遂,許是上了年紀,對於寧情口中的感情,覺得遠沒有婚姻的保障大。
「娘……」寧情也不知道如何向母親去解釋,也不想把責任全部推給陳季禮。「反正已經這樣了,您就接受吧。」
寧情又把自己這段時間做胭脂的事情說給張如蘭聽,希望讓母親知道,離開了陳季禮她也能過得好好的。
張如蘭仿佛聽天書一樣的聽寧情說著眼下的情況,以及對往後的規劃。
「你的意思,你就打算一輩子這麼過了?」在張如蘭看來賺那些銀子固然能解決生計問題,可一個沒有丈夫的女人就是可憐,沒孩子,將來不得變成孤老,想想都淒涼。
她絕對不會讓寧情就這麼過,又想起陳季禮方才的態度,明顯還是把寧情當妻子來看待的,還是有迴旋餘地的。
「先過著,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寧情不知為何這時會想起花老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