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是不是她對你愛之深,所以對寧情恨之切,可男女感情這種事情,本就飄渺無常,誰又說得明白,可再恨寧情也不能拿她的清白做文章,那不是要她的命麼。」
陳季禮聽到這,不解,「什麼意思?不是寧情毀了霜霜的清白嗎?怎麼?」難道有他不知道的事?
聽這意思,陳季禮還不知道那事,慧嫻真是又氣又惱,「那件事寧情沒說過你聽?」為何上次來問她,她卻說說了,是在騙她嗎?
都到和離這份上了,寧情還顧忌著她,維護著她的聲譽,不過也怪不得她,她以前確實把這方面看得很重。那是她做姑娘時,怕這怕那,擔心傳了出去,會影響婚事。
現在她都與陳仲義成婚這麼多年,也為□□為人母了,她有了陳仲義,也不怕那些了,說出事情的真相,仲義也不會怪罪她。
陳季禮更加不解,「怎麼跟二嫂還有關係?」事情怎麼這麼複雜。
慧嫻道:「我們那時一起上學堂,王竟銘喜歡寧情的事情你知道吧!」
陳季禮一愣,皺眉,搖頭。
慧嫻真是要被氣死了,「王竟銘喜歡寧情,你竟然不知曉?他可是你發小,連仲義都知道啊!」
王竟銘怎麼會喜歡寧情,在陳季禮的印象里,他不是最喜歡談論李霜霜的嗎?印象最深的評價是說李霜霜像水中清蓮,雪中傲梅,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
「就是你們三個鬧得最凶的那段時間,他有一日突然在學堂揚言要去寧府提親這事你沒聽說過?」慧嫻有點對陳季禮失望,真是對寧情一點不上心。
「這個我略有耳聞,當時寧情愛玩鬧,我以為是玩笑話,並未在意。」陳季禮坦言,那臭小子居然對寧情有非分之想,瞞得可真深。
「他從不在我面前提寧情,不是看見他們時常打鬧,我還以為他和寧情關係生疏得很。」
「寧情喜歡你,但凡有點眼色的都看得出來,我想王竟銘正是知道這點才不會在你面前提她,他那時見你對李霜霜有意,就說要娶寧情,我們當時也以為王竟銘只是為寧情打抱不平。」
「說起來這個也不怪你,以前我也沒看出來,就是那天之後,我才看出來王竟銘對寧情有意。不過,後來大家都知道了啊!連你二哥都知道這事,你怎麼就不知道?」
陳季禮:「我確實不知。」
「後來王竟銘怎麼會那樣,我就不明白了。」這是慧嫻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何止慧嫻不明白,陳季禮聽到這腦袋裡一團亂麻。
「可那天一早,在學堂裡衣衫不整的兩人明明是王竟銘和李霜霜,這一切又如何解釋?」陳季禮為此和王竟銘打了一架,王竟銘對著他發誓說是寧情害他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