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竟銘不以為意地笑出聲,看著陳季禮,他還是那般自大,眼高於頂的欠揍模樣,可女人們就是喜歡這樣的。
話說每個少年都有一個心尖上的人,王竟銘心尖上的那個人就是寧情。有些得到了或許不會珍惜,當一輩子得不到,那便是終身憾事,到老的那天,也會在閉眼睛那刻,如其他重要事件一起在腦海里過一遍。
現在王竟銘早已成家立業,當年看重的事情如今變得無關緊要,那個女人已經是他的妻子,雖然每次想起心裡依然遺憾,若是當年不糊塗,不傻得冒油,是不是會有不一樣的結局。
見王竟銘久不作聲。
「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會對寧情生出心思。」想到當年他竟然想那樣對寧情,陳季禮真想一拳打在他臉上。
「准你喜歡,就不准其他人喜歡了,我當年就喜歡寧情,想得到她怎麼的了?」王竟銘一副抖狠的語氣,有幾分流氓脾性。
陳季禮知他只是耍嘴皮子,冷哼一聲,「枉我當年那般信任你,把你當成親兄弟,但凡從你嘴中說出的話,我從不質疑。」
陳季禮的一句親兄弟讓王竟銘胸口頓疼。可是想到他娶了自己心愛的女子,心中還是不甘心。
「你不是喜歡李霜霜嗎?為何我就不能喜歡寧情,我當年是真心喜歡她,想娶她為妻,你呢,一邊與李霜霜眉來眼去,一邊對寧情來而不拒。仗著自己有副臭皮囊就左右逢源。你知道自己喜歡的女人愛的是自己親兄弟那種感覺嗎?」
「那麼多女人,你為何偏偏娶了我喜愛的。都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那是一個男人沒有真正的愛上一個女人,真正的愛上那就是心頭肉。」
「你娶了寧情,便是挖了我的心頭肉。還與你做兄弟,看你們恩愛,我可不會傻到虐自己。」
王竟銘一口氣說出憋了多年的話,心裡痛快許多。
「你他娘的還真有本事,讓兩個女人為你死去活來。」王竟銘把玩著手中的古玩,似乎憤憤不平。
兩人又沉默半響。
「說吧,想知道什麼?」估計是陳季禮的那句親兄弟,又或許是憋了多年的話終於說了,王竟銘心裡逐漸釋懷,有些事情他也想讓陳季禮知曉,當年撒謊是為了得到寧情,現在寧情已經與他無緣,那些真相也要浮出水面。
看著陳季禮一臉疲憊,大約是過得不痛快。
「寧情與我和離了。」陳季禮從未向任何人承認過和離一事,可在王竟銘面前就輕易說出了口,也許是想讓一個人痛罵一番。
王竟銘一聽,樂了,這真是個令人開心愉悅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