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找我有何事啊!」清亮的聲音更顯得中氣十足,英武不凡的臉上掛著輕鬆愜意的表情,真是活得瀟灑肆意。
楊鈞翰讓父親在圓桌旁坐下,摒開下人,給父親滿上茶水,然後在父親對面的位置坐下。
楊良裕看著兒子的行為,不明所以。
楊鈞翰開門見山,「爹,我要娶妻。」
原來是這事,楊良裕面露喜色,「兒子,是你母親說的那位姑娘嗎?」
「是。」
「我同意。」楊良裕向來不管事,周雪梅說好,那便是好。
楊鈞翰沉吟半晌,「爹,她是我愛的女人,我想用最隆重的婚禮把她迎進門。」
「做我楊家的媳婦當然婚禮要隆重。」楊良裕嘴裡這麼說著,可心裡是虛的,若是要隆重,就要花費時日,時日一長,又怕出事。畢竟前面的三位新娘子的事就像詛咒一樣。
楊鈞翰注視著父親,久久不言語。
楊良裕被兒子看得心裡發慌,眼神都不敢與他直視,莫不是外面的事情被他發覺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風流債太多,受到了報應,兒子相貌氣度不比他當年遜色,甚至更勝一籌,一把年紀了,可就是連個妻子都娶不回。
一些個好事的更是不知道在哪弄來他的八字,說他兒子命犯孤煞,一輩子註定孤寡,氣得他想破口大罵。
想到這,楊良裕眼睛一亮,「要不這樣,我們一切從簡,馬上成親,破了那傳聞。」
楊鈞翰看著父親,他是真不明白,還是故意如此?事情如此簡單還用他這般焦慮?
「爹,不管是成婚前還是成婚後,她都不能有任何事情,不然我會拉著所有人陪葬。」
陳季禮說得很平淡,可這平淡之中可怕的意味讓聞者不寒而慄。
楊良裕面上的輕鬆之色逐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迷惑與不解。他的兒子竟然給他一種不可捉摸之感。
「……你所指為何?」
「你後院的女人,我的那些小媽們。」
楊良裕略一思量,面色震驚。
……
清水畔
寧情的小院裡同一天來了兩撥人,一撥是從福清城過來的,四個人,其中兩個護院,一個幫她管理「初見」的掌柜,一個帳房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