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眼睛裡鋒芒漸收,陳季禮再次拉了下她,寧情咬牙,隨了進去。
散工的很多人都看到了這一幕,他們的東家被那個俊美絕倫的男人牽著進了屋子。
這樣的關係不得不讓人浮想聯翩。
寧情被他牽進屋子,這屋子在屋主未賣給陳季禮之前她來過數次。
是一間很普通的民宅,中間堂屋,後面廚屋,左右兩邊各兩間房。
陳季禮把她帶進一間房,這間小房是從後門進來靠右手邊後面的一間。
以前房間很簡陋,現在看著煥然一新,他布置了不少物件。
房間不大,放置一張床,一個四方桌,一個衣櫃以後就沒有多大的活動範圍。
寧情目光落在床上的衣袍上,是上次那件,他……住在這間房?
按照傳統,他是主子,應該住東面大房,寧情以為這小房應該是他派來的護院居住。
寧情沒有多想,此刻她只想讓陳季禮放開她的手,因為房間窄小,兩人挨得實在太近,寧情都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
他向來愛潔淨,身上總有股淡淡的很乾淨的氣息,那是她曾經無比眷戀的。
寧情後退兩步,拉開兩人的距離,可陳季禮沒有打算放開她的意思,手指甚至更加收緊了幾分。
寧情對於他的強橫,有些惱怒,「放開!」
陳季禮緊盯著她,看著那張時刻與他保持距離的小臉,心裡無比難受。
陳季禮跨近兩步,再次拉近兩人的距離。
寧情警惕地瞧著他,又後退兩步,本就狹小的房間眼看就要退出門外。
陳季禮把寧情往懷裡一拉,抬起修長的腿把她身後的房門一勾,「哐當」一聲,門被關上。
寧情一頭撞在他的胸口,整個人有瞬間失神,他胸口起伏得特別快,似乎有滿腔的怒火憋在裡面。
清明過來的寧情聽到身後的關門聲,想到他上次……有些後悔跟他進了屋子。
旋即又想到他向來都不屑於她,成婚三年睡在一張床上他都未曾動過心思,不會因為現在和離了而對她有所企圖。他如今這般怕是男人的心理作怪,或者一些其他她不知道的因素,但絕不是因為他對她的感情。
寧情思量到這,放下心來。
不想再與他做無謂的事情,稍稍移開了身子,手腕處他愛捏著就隨他,一會把話說完,他還不放手,寧情就喊人過來。
心裡這麼想著,寧情的目光越過他,看向窗子的方向,這房裡的窗子正好能看到外面,透過窗欞,此刻院子前的小道上一群群的人走過,越過人群,寧情還能瞧見秀萍姐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
這裡離她的院子很近,她隨便一喊就能驚動秀萍姐她們。
陳季禮順著她的目光知道她在看窗外,轉身拉著寧情走到窗子邊,伸手解開卷在頂端的卷帛簾,卷帛簾沒有了系帶的束縛,傾瀉而下,瞬間遮擋了窗外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