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鈞翰拿起布包,打開,裡面有一紮捲起來的紙,解開繫繩,一頁頁看下去。
看完後,楊鈞翰原樣紮起。
起身,走到更裡面的一間帳房,進去後,裡面是一排排木櫃,每個木柜上都標有年月日期,且用銅鎖鎖上,木櫃門打開裡面是一排抽屜。
他走到角落的一處木櫃前,打開最下面的一個抽屜,裡面像這樣的一卷卷的紙有十多卷,他把手裡的這卷放進去。
差不多了,他要開始清掃煜園了,以後煜園只有娘和他,還有寧情。
……
「寧情姐姐吃飯啦!」芽兒掀開門帘,探頭進來朝寧情喊道。
「他是不是又來了?」寧情頭也未抬地看著帳本,手裡的毛筆迅速地寫著。
「嗯!」
「你還是幫我把飯留著。」等陳季禮走了再去吃。她娘果然不是嚇唬她,第二天就讓陳季禮過來吃飯,一日三餐的那種,寧情已經被張如蘭鬧得沒脾氣了,誰讓張如蘭是她娘,生她養她的親娘,誰的話她都可以不聽,唯獨不敢忤逆她。
張如蘭讓陳季禮來,寧情只好各種藉口不去吃。
芽兒道:「老夫人說了,讓您今日務必去用飯,也不讓給你留飯。」
芽兒已經知道外面那位就是寧情姐姐的丈夫,老夫人吩咐他們必須叫那位姑爺。
她同秀萍姐一樣,在她們心裡花老闆才是寧情姐姐的姑爺,讓她們叫都憋著沒喊。
倒是其他幾位婆子叫得親熱的很,芽兒聽著真刺耳,為花老闆不值。還好寧情姐姐心裡應該有花老闆,外面那位來了以後,寧情姐姐可一次都沒露面。
那位也是位奇怪的,話很少,好幾次站在寧情姐姐的門前徘徊許久,就是不進,看著又怪可憐的。
她說給秀萍姐聽,秀萍姐說,活該!
久久沒有聽到寧情姐姐的回話,芽兒也不知道怎麼辦!回去復命老夫人定要怪罪。
左右為難之際,秀萍姐從大門口進來了。
秀萍姐一邊用圍腰擦著手,一邊輕聲問:「怎麼說?」
芽兒搖頭,「寧情姐姐沒作聲。」
秀萍道:「見你沒回去,老夫人又讓我來,一會老夫人估計要親自來喊了。」
芽兒擔心道:「今日怕是寧情姐姐不去用飯不行了。」
秀萍道:「這花老闆有幾日沒來了,也不知道在忙什麼!那位有老夫人幫襯著,姑娘也難辦啊!」
芽兒點頭應和著。
兩人站在寧情門前磨蹭著。
果不其然,片刻後張如蘭親自來了,對著兩人道:「幹嘛呢?都當門神呢?喊個人喊半天!」
秀萍陪著笑臉道:「姑娘說正在忙,也不餓,一會餓了自然會去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