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姐信你,你可要聽話,不過,姐姐這裡房子小,姐姐得想想辦法才能安置你。」
聽到寧情願意留下他,孩子的臉上第一次露出微笑。
孩子離開後,寧情喚來護院,讓他即刻動身去臨遠縣的善堂,打聽這孩子所言是否真實。
而後,又讓秀萍姐同芽兒娘商議,看能否暫時把小泥鰍安置在她們家一段時間,一炷香後,秀萍姐就回話,大強嬸子同意。
寧情又給了些銀子讓秀萍給孩子置辦一些過冬的衣物,秀萍本就沒孩子,便把小泥鰍當自己孩子關照著,就這樣小泥鰍算是安頓下來。
大家都在為多了一個小成員而高興,可護院帶回的消息卻讓寧情不安。
臨遠縣根本沒有設善堂,以前的一個善堂因為沒有人願意捐助,好多年前就荒廢了。
這孩子為何撒謊?寧情不動聲色,吩咐秀萍觀察這孩子一段時日。同時讓護院找人暗中調查孩子的來歷。
……
初冬微寒,人們都穿起了冬衣,早間起來呵氣都能形成一團白霧,就在這樣的一個清晨,楊鈞翰出現在清水畔。
他已經多日未來,寧情見到他都有些恍惚,以為眼花。
他掀簾進來時,帶著一身寒氣,周身的衣袍上的露氣遇上屋子裡的熱氣,升騰起細薄淺淡的煙霧。
「你……怎的如此早?」寧情覺得自己的聲音都起了顫,這是多冷啊!
楊鈞翰溫和一笑,走至寧情面前,「路過這裡,看你一眼,馬上就走,要去一趟黎州。」
寧情望著他,濃黑的睫毛上還掛著寒露,眼裡卻炙熱得似烈火,她能感覺到面前男人眼裡的深情,心中一股暖流划過,被人愛惜的感覺真好。
「是騎馬嗎?為何不坐馬車?」寧情關切地問,手自然而然地握著他冰冷的手,試圖把溫暖傳遞給他。
「事情有些急,馬車慢。」
他感覺到寧情的情意,眼中盛滿柔情,拉起寧情的小手,放至嘴邊,用力地呵氣,想把她浸涼的小手呵暖和。
寧情看著他幼稚卻暖心的舉動,同樣深情的回望著他,嘴角漾起好看的弧度。
兩人含情脈脈的對視著,時間好似凝固一般。
陳季禮挑起門帘時,就看到這樣一幕,他像是一個第三者,突然闖進了不該闖進的兩人世界。他的到來絲毫沒有引起屋子裡兩人的注意,他們眼中只有彼此,容不下其他人,陳季禮黯然地放下帘子,轉身離開,眉眼上凝結的露珠如淚水滑落。
心,更是碎了一地。
踏入院子,他看到楊鈞翰的隨從一箱箱的往裡搬運東西,再望向手中之物。
想到昨日在蘇城路過一個毛皮鋪子,裡面好多夫人小姐在選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