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這次終於眷顧我了,讓我遇到楊良裕,這個老色鬼只要在床笫之歡時,我提任何要求,他都會滿口答應。」
寧情不相信楊良裕如此荒淫無道,是非黑白不分。「怎麼可能,他又不是傻子,任憑你幾句歡言就答應縱火殺人。」
李霜霜翻了下眼皮子,「你當我是傻子,還是當楊良裕是傻子?直接說殺人,哪個男人會答應?當然只是輕描淡寫的說說,連哄帶騙,把事情說得微不足道,只是女人間的小打小鬧,讓他幫我找道上的人報復一下,剩下的事情都是我在安排,他只是出出銀子而已。」
寧情道:「這麼說,楊良裕只是一顆棋子,你才是主謀,好一個借刀殺人,真是佩服你。你可知道沈媽媽因為你的報復,丟了性命,陳季禮也被燒傷了,如今是死是活還不知道。」
「陳季禮也被燒了嗎?哈哈哈……真是太好了,負心人的下場就該這樣。」
想起什麼似的,李霜霜惡狠狠地道:「你們不是和離了嗎?他為何會被火燒?你不是不願回到他身邊嗎?怎麼?你們是不是又在一起了?他睡了你?他說過娶我的,他應該是我的男人。不不不,他是我和你共同的男人,我們都愛上一個男人。」李霜霜有些語無倫次,仿佛魔怔了一般,在牢籠里瘋言瘋語。
「你怎麼不說你那個短命的丈夫是如何死的?」楊鈞翰突然出現,質問著牢籠里的李霜霜。
李霜霜從瘋癲的狀態中陡然抽了出來,眼睛盯著楊鈞翰看了一會,又對寧情道:「喲!這不是你身邊的那位嗎?怎麼?你們兩個還在勾勾搭搭,寧情你這是要給陳季禮戴綠帽嗎?」
「哦!對了,你是楊良裕的兒子,怎麼說我也你父親壓過的女人,算得上是你小媽吧!來,叫聲我聽聽。」
「休得胡言亂語,」楊鈞翰打斷她的話,「轉移話題的目的是什麼?你那亡夫死的蹊蹺,你個新寡婆家就把你趕了出門,連你肚子裡的孩子都不承認,你說這是為何?」
李霜霜冷哼一聲,「想往我身上潑髒水?笑話,他就是喝多了失足掉湖裡淹死了。連仵作都驗過屍,怎麼?你不信官府的判決,你去找官府啊,是不是見我如今落魄,還想踩我一腳。」
「我這麼問你,當然是有證據在手,不然我還懶得你與多言。」
李霜霜目光微閃,馬上恢復先前的嘴臉,「喲!乖兒子,你還挺關心為娘的,還特地去查我。」
楊鈞翰也不怒,盯著李霜霜,「不要趁口舌之快,你以為你神不知鬼不覺?你忘記了伺候過你的丫鬟婆子了吧!」
「你胡說,我哪來的婆子伺候,他們那個破落戶,一個丫鬟還是我陪嫁帶過來的。」李霜霜惱怒中帶著輕視,而後變得憎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