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那些姨娘以二姨娘馬首是瞻,主要依靠是就是二姨娘娘家兄弟的勢力,二姨娘為了拉攏一眾姨娘,給了她們娘家兄弟不少甜頭。
這個小小的豫園就像一張網,動一發而牽動全身。若是要除掉二姨娘一夥,楊老夫人也逃不出法網,最後就是魚死網破的下場。
可事情發生過就不可能沒有半點痕跡,而且二姨娘那邊手上似乎收集了楊老夫人的證據,而養老夫人手裡也有證據,兩股勢力就這樣膠著著。
而且二姨娘一死,二姨娘的兄弟勢必會遷怒到楊鈞翰頭上,若是楊鈞翰手上沒有半點可以壓制住的把柄,楊家必定會蓋上莫須有的罪名,產業他姓不說,楊鈞翰能不能保全性命全身而退都是個未知數。
不過這個問題,在三四年前楊鈞翰還只有一半的把握,當年的楊鈞翰為了一個女子差點提前收網,風險極大,那個女子估計擔心他的安危,也不願看他為她涉險,鬧得家破人亡,毅然退婚。
可經過這幾年的布局,加上二姨娘的兄弟太過貪心,楊鈞翰四方投喂,餵多少,他吃多少。
如今楊鈞翰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不會讓楊家倒下,也正是因此楊老夫人才敢拿一命抵八命。
可雖如此,還有一大攤子事等著楊鈞翰去處理。
趙凌雪後面的日子就在望月小築等著,她沒有能力去幫助他,就不給他添亂了,等著那個男人全勝而歸。
在一個美麗的清晨,楊鈞翰終於回了裕園。
趙凌雪高興極了。
在這其間她還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他離開的時間越長,她睡覺的時間也越發的長,看人逐漸模糊不清,聽聲音也是極其遙遠,聽不真切。
而她的身體就越發輕盈,就像一縷欲抽出身體的魂魄,隨時會灰飛煙滅。
這個事情讓她著實心慌,她父親是做營生的,時常要去外地談生意,也有一去十天半月的,遙遠的地方數月的都有過。
他也是做買賣的,以後要是時常外出可怎麼辦?
這個現象讓她害怕,死過一次的人特別珍惜生命。
她讓廚房做了雞湯,提上小食盒,穿過荷塘,到了靜思軒。
她迫不及待的要看到他,什麼羞澀,什麼緊張,都沒有了。
護院看到她,進去稟告後,開了門。
她小心翼翼地走進院子,裡面也十分雅致,有座假山,那假山上還有瀑布流下,四下放著許多盆景,造型特別,看起來很精美。
走到門前,她朝裡面看了眼,沒人,應該在內室吧!
她把食盒放在圓桌上,輕輕喊了聲:「你……在嗎?」
她知道他在的,不然護院也不會讓她進門。
沒人應她。
趙凌雪第一次來靜思軒,也不知道房子的結構,聽到後面的一間廂房好像有動靜,她就過去了。
她還在心裡琢磨該喊他什麼?
鈞翰?有點過於親近,畢竟他們還沒有那麼熟。
不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