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枕戈永远坦然,永远对这些似是而非的羞辱视若无物。
袖袖埋头干饭,声音很小,“爸爸他们好肉麻喔。”
东篱一本正经地点头。
但不管如何肉麻,爸爸们依旧是幼崽的好爸爸。
玉枕戈生来显贵,而阿斯墨德对主人狂热而克制的爱意始终如一。
于是阿斯墨德将食物挑起奉上时,那就是在虔诚地服侍玉枕戈。
仿生人对新鲜烹调的食物已经没有多少兴趣,阿斯墨德的眼里,食物果腹的作用远远大于其他一切。
阿斯墨德仅需要少许营养剂就可以果腹,早在会议结束,重新来到囚室的路上,他就已经“吃饱”了。
阿斯墨德以为他可以专心服侍自己的主人,但是玉枕戈偏偏在这个时候挑剔起来。
“你先吃。”
“不用的殿下,您知道我其实……”
“谁管你了,知道我还活着的大人物不少吧?想要我死的也绝对不在少数,我怎么知道联邦的炊事班有没有在菜里下药。”
玉枕戈挑起阿斯墨德的下巴,“我要你给我试毒。”
挑下巴天然带有强物化感的侮辱意味,可阿斯墨德只是将身体贴到更适合玩弄的位置,“好的。”
你一口我一口。
举手投足甚至带着诡异的甜蜜。
至于被亲生o父当成兵训的双胞胎,进食非常迅速,不多时就已经留下了两个空碗,但还没等他们把碗推开时。
阿斯墨德停下手中的动作,指关节轻扣桌面。
不需要怒容或者怒吼,o父的血脉压制,就将双胞胎定在原地。
“不可以趁着我和你们a父互动,没有监督到位,就偷偷换不喜欢的菜给对方吃,要营养均衡。”阿斯墨德又打开一个饭盒,里面装满配菜,“东篱把蔬菜吃掉,袖袖也不可以不吃饭。”
仿生人不知道在身上装了多少外接观测设备,孩子们的小动作,怎么可能瞒过这位沙场老兵?很快就被抓个正着。
阿斯墨德了解幼崽的天性,他们不会按照他的命令好好吃饭。
于是阿斯墨德早就在给孩子们的饭盒里,盛放比他们的饭量要更少的食物,而他们不一定会吃的另一部分食物,则额外装了一个饭盒。
缺少的部分,刚好可以在发现孩子们没有好好吃饭的时候补上。
阿斯墨德放完饭盒,双手又悬在半空中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好一会才把手放在孩子们的脑袋上,摸摸。
玉枕戈看得真切,阿斯墨德完全复制了他先前给孩子们摸头的动作。
仿生人的模仿能力,恐怖如斯。
小鸟很听主人的话,主人要它多问多学,于是它就学着像玉枕戈一样和孩子互动。
幼崽们开始愣了下,然后不约而同地傻笑。
很显然,东篱和袖袖现在特别高兴,被迫去吃不喜欢的食物而衍生出来的糟糕心情,也很快就变得活跃起来,又是外向可爱的两个宝宝。
阿斯墨德看得见孩子们被玉枕戈被摸头的时候表现出来有多高兴,于是他也按照孩子们喜欢的那样,再次给孩子们摸摸头。
阿斯墨德的心情大概也不错。
“我们很乖的,o父。”袖袖的声音又夹起来,“所以今天可以和o父一起睡吗?”
“和o父还有a父一起睡。”
在阿斯墨德教育小孩的时候,玉枕戈自己把属于他的那份食物给吃完了。
玉枕戈听闻女儿童言无忌,叼着叉子,目测一下床的大小,确定阿斯墨德准备的床虽大,却是睡不下两个大人和两个孩子的。
“不行,孩子们。”阿斯墨德拒绝了袖袖的请求,“a父只可以是o父的。”
omega似乎带着与生俱来就不可磨灭的强势和占有欲。
这样要强的人,当初却甘愿主动被玉枕戈驯化成几乎没有自主意识的宠物……
如果不是这件事确确地发生了,玉枕戈几乎要以为他和这位老冤家打仗伤到头,出现幻觉。
“好吧,那我们究竟要做的有多好,才能拥有a父?”
袖袖有些委屈,但还是忍不住地想要刨根问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