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顺山?他不在长安了。」夏瀰挑眉,道:「他外放到东疆羽城,成了林洪的参谋。」
「他去了羽城?」谢出人一愣,问:「你怎么知道?」
「我们的情报前阵子有提到,」夏瀰耸肩说:「林洪出任将军时,被洛水跟着派出去的,表面上是为了暗中监视林洪,其实洛水也很清楚他们的关係,估计是给他留个退路。」
「什么啊……他也没来信,还以为他还在长安呢。」谢出人放下筷子,自语:「怎么没人告诉我?」
「几个月前的事了,」夏渊岳摇摇头道:「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看来他还是老样子,总是不太靠谱,这么重要事的都没说。」
「洛顺山的官不高,消息不重要,不知也正常。」陆彦瑜接话:「林洪罩着,他过得也差不了。」
「昔日书院四子,已各奔前程。希望各位无论身在何处,都能平安无恙。」谢出人点点头,沉默片刻,端起酒杯,向眾人道:「敬他们,也敬在座诸位。」
眾人举杯应和,夏鎏道:「哈哈,喝酒喝酒。」
谢出人放下手中的酒杯,望着桌上的火鸡,沉默,然后说:「真希望有机会,再像当年那样,几个人一起坐下来,吃一顿饭。」
「这怕是不容易了。」夏渊岳语气平静:「唐糖在前线,洛顺山和林洪在羽城,而你我也身处檳港,天各一方。我们几个还能舒服的在这吃饭,已经值得感恩了。」
谢出人闻言不再说话,只是低头默默喝了一口酒。
午后的冬阳懒懒地洒在院中,温温柔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