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楚王羋婏是水仙,航海又是楚国的强项,若他们暗中勾结对我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夏渊岳道:「但乐观来说,搞不好只是趁承平日久进行贸易罢了。」
「楚王的船队动向,交给我的眼线去查。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月、河的市场何如。」洛顺山轻敲桌子,道:「彦鈺,你跟着我,学着怎么用洛神赋的情报网把这些事理清楚。」
五月三日,洛神赋,大河国分馆
陆灼眉头紧锁,端茶抿了一口,问:「怎么样?」
「不怎么样,」黄妃舞说:「齐、楚、秦、晋的商队已经进了河、月市场,货物多,价格低,我们的商号压不住。」
「这四国不参加会盟,现在来抢地盘……非常合理。」陆灼重重放下茶杯。
「父亲,怎么办?」陆彦玨问:「他们要是拿下河、月经济,大唐就完了。」
「……别急。」陆灼思索,道:「陆彦瑶,去查清楚他们的钱从哪来,背后有谁撑腰。」
「接着我会去找赵业——他现在几乎是西域王,能给我们不少政治支持……」陆灼看着集市人群,道:「无论如何,我要完成家主的任务。」
五月四日,西域军,郢州大营
「……驭!」陆灼勒马,翻身落地:「好久不见了。」
「稀客啊。」赵业走来,笑道:「来人!帮陆老爷的马牵去马厩!」
几名士卒趋至,行礼,接过马。陆灼拱手说:「赵将军,近来可好?」
「还不是老样子,守着这一亩三分地,无所是事。你这次来,怕是有事吧?我可等不及了,这些年我可是憋着慌。」赵业拉着陆灼走向室内,陆灼只见一石桌,上有一壶。赵业说:「你一路赶来,大概累了吧!我这里的东西比不了洛神赋,将就点吃吧!」
「兄弟,我就直说了。近日,河月市场被齐、楚、秦、晋的商队佔据,他们货物多,价格低,我们的商号难以竞争。」陆灼在石桌旁坐下,斟满碗,敬了赵康,夹了个小酥饼吃了口道:「噢。这是啥?还不错吃。」
「这叫蟹壳黄,其实里面只加了些蟹粉,因烤得酥脆、色泽金黄犹如螃蟹壳而得名。再嚐嚐这个『金丝燕窝』。」赵业笑着夹了个小金球到陆灼碗里,正色道:「四国的行为我早就听说了,我能帮上什么忙?」
「噢、是炸餛飩啊。」陆灼咀嚼着,靠向椅背,喝了口酒说:「四国资金雄厚,背后肯定有人支持。我想请将军……或提高关税,或找理由查封他们的货物,替我们拖一时。」
「好,我会全力配合。」赵业拍手道:「对了,你知道陆彦鈺来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