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炎,皖州方面寄来一些通知……」李智櫶道:「关于毒。」
「两国高层近来染上了某种癮……」李智櫶唸:「……不明,只知道叫做苏摩,能令人產生幻觉,上癮极快……这是陆灼的消息。」
雷思汴看着高半引的金丝楠木大门,牌匾上的「灵霄」二字,推门,道:「雷思汴见过义父。」
西天玉皇坐王座上,翘着二郎腿,白衫翩然,宽袍大袖,系白丝絛,批黑绸绣十二抱牡丹龙袍,长袍拖地,手握玉杖,身后站着「耕」王耘安、花王二人,道:「羋婏跟摩迦罗联手了。」
「什么?」雷思汴抬头道:「楚王?」
「……嗯,看起来你确实不知道。」西天玉皇点头:「她在南方交易所拿你五色钱庄的贷款,但她效忠的,不是你,是鯤族。」
「不可能。」雷思汴摇头:「我跟她见过,她没提过。」
「你不知情也很正常。」王浩玨道:「我听彩虹会的人说,羋婏早在楚都丹阳跟摩迦罗谈妥了。」
「证据呢?」雷思汴盯着王浩玨。
「楚国大概是山海界四十多亿年前就插下的间谍。」玉皇道:「楚国信仰的东皇太乙……就是凤凰太一。」
「那她为什么不告诉我?」雷思汴喊。
「因为你是我的养女。」西天玉皇走下王座,停在她面前,道:「她不信你。」
「我的妹妹,我的孩子。」王耘安轻轻的把雷思汴揽入怀中,道:「这个世界不是依照你的意志进行的……你总有一天会了解。」
「每个信仰我的,我都真心相待,她们凭什么这样?」雷思汴哭道:「吕瞳治、馨?姬吕、陆现、李礼梨,谁真的死了?」
「世界上,总会有这种人。」王耘安道:「你不是完美的,你没办法看出一切,你没办法改变世界。」
「但你能改变自己,」花王道:「你能改变自己,直到再也没人能背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