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最后的圣域(上)
「渔夫」卢温炯抬头看着天上的树的枝叶,低头看着长江,道:「长江真是神奇的东西,居然让树给止步了。」
他将一条芦苇放入长江,然后左脚站上去,右脚一踢,就这样直直地漂了出去。
漂呀漂,漂呀漂,漂呀漂漂呀漂……
他用左脚单脚站着,一动不动。
他用左脚单脚站着,一动不动。
卢温炯不知道,毕竟时间是相对的概念,这里无日无夜,四下皆是白茫茫又黑漆漆的一片,从不改变,只看的出来脚下是水,于是他用左脚单脚站着,一动不动。
他用左脚单脚站着,一动不动。
「你来了。」耶律毗提说,卢温炯没有看到。但前面飞过来一龙一凤,龙是虞夏,凤是焦棠。
「我答应你的。」卢温炯对天空说,如果有天空的话。但这里没有天空,所以他是对上边说。然后他飘到了岸边,右脚踏出,踩上了地面,对二人说:「辛苦你们了……焦棠你不是怀了陆炎的孩子吗?别累着了。」
「可惜同性不能生小孩。」虞夏摇摇头:「害我不能怀上雷姐的孩子。」
「没事。我们是来接你的。」焦棠没理会虞夏,对卢温炯说:「不然你没办法在有限而无边的耶律毗提之胃中找到张槐。」
「好久不见了,张槐。」卢温炯蹲在双手抱膝的张槐面前,道:「你知道吗?我是虞君。」
「……蛤?」张槐抬头:「被关在这里半死不活的是我不是你,怎么我没疯,你感觉倒是疯了?」
「我第一世是虞君的最后一个儿子,大虞天国的开国皇帝『征天太子』虞茵。」卢温炯道:「至少这是世人的认知。但……我真的是儿子吗?」
「喔,看来你都知道了啊。你是来杀我的。」张槐站起来:「没错,你是虞君的复製人,而且是我做的。最后虞君夺舍失败,也是我处决你的。」
「不,不只这样。我的第二世叫陆泽黔,谢仙山的大徒弟、谢仙山的第一个实验品、谢仙山唯一一个主动做的实验品……」卢温炯道:「但这一世,我依然是虞君的复製人,居然让一个灵魂两次进入虞君的身体……到底是虞君刻意,还是谢仙山的意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