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誰都有個不堪回首的前任。於懷安曾含蓄地對江雨生透露過,她哥早年是個正派自律的好青年,之所以現在變得放浪形骸,也同他的前任有關。
那歌里的唱詞真是句句箴言:愛如利刃,刀下留著流血的靈魂。
江雨生覺得自己的傷口已止血結疤,但是於懷平的傷口肯定一直鮮血淋漓,從未癒合過。
那些縱情的歡愉,也不過是在麻痹自己罷了。
沒想一直嬉皮笑臉的於懷平聽了江雨生這句話,突然就翻了臉了。
他放下筷子站起來:“說這個就沒意思了。我走了!”
敏真驚訝地抬起頭。
第92章
“好好!是我多管閒事了。”江雨生忙起身挽留, “想來只有我的感情私事才能拿出來以供娛樂。”
於懷平氣得笑:“你這是在留我, 還是想氣我走?”
江雨生笑著把人拽住:“你都奔四的人了,於總, 別像個小姑娘一樣鬧彆扭。這裡還有個真小姑娘在看著呢。”
敏真笑嘻嘻站起來:“我吃飽了, 出去轉轉。”
說罷蹦蹦跳跳地跑走了。
看到孩子這麼懂事, 於懷平自覺慚愧,順著江雨生一拉, 重新坐了回去。
“喝口茶, 消消氣。”江雨生斟茶,“對不住, 是我管得太寬了。”
“你這才是和我生分了。”於懷平拿腳輕踹江雨生, “我當然知道你是真關心我。放心, 我才不埋怨我那前任,他早就死透了。”
江雨生訝然。
於懷平恢復了嬉皮笑臉,一手按著胸膛:“但是,他會永遠活在我的心裡的。RIP。”
說罷劃了個十字, 哈哈大笑起來。
江雨生沒好氣:“你可以不在乎我和於姐, 但你總要替令堂著想。天下沒有什麼事,能哀傷過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於懷平倏然冷笑一聲:“是嗎?原來我這個兒子的命, 其實也和別的兒子沒什麼不同。”
江雨生聽得一頭霧水。可是於懷平三緘其口,分明不想多說。
江雨生也對這種豪門秘事沒有興趣。兩人又吃吃喝喝, 只聊風花雪月。
走前, 江雨生把沒有動過的飯菜全都打包。鐘點工有事請假,他和敏真靠這些點心可以支撐三日呢。
此後一連兩日, 江雨生的生活都過得風平浪靜。
連敏真都好奇:“怎麼沒有人上門來?郭大叔叔要辦離婚,那你其他的追求者呢?顧叔叔怎麼還沒有追著你回國?為什麼沒有英俊的男士帶著香檳酒登門,帶你出去吹風看月亮,對你訴說衷腸?”
江雨生又好氣又好笑:“你當你老舅是誰?本城知名的交際花嗎?”
敏真笑著唱:“你是一朵雪蓮花呀,開在那天山上。”
江雨生抓起沙發抱枕去扔她。少女嘻嘻哈哈地滿屋子跑,像一隻敏捷的小鹿。
“舅舅,你總能和我說實話吧。郭大叔叔和顧叔叔,要是他們同時來追求你,你會選擇哪一個?”敏真捧手望天.
“兩個都是身價千百億的大總裁,相貌英俊,又對你一片深情。一個是橫跨黑白兩道、冷酷沉穩的航運帝王 。一個是縱橫網遊世界、明朗陽光,又曾有過多年舊情的科技產業黑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