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生聽到自己砰砰心跳聲:“敏真呢?”
“她都十六歲了,巴不得我們倆滾得遠遠的,不要管著她。”
江雨生撓頭,去衛生間洗漱。
顧元卓走了進來,自身後摟住他的腰,胸膛緊貼著他的背。緊得像是兩塊強力磁鐵,啪地貼在一起。他胸膛的線條起伏,奇異般地貼合江雨生背部的曲線,沒有餘一絲空隙。
顧元卓長長舒了一口氣。
像是一個在江海中漂泊許久的人,終於游到了岸,五體投地地趴在陸地上。
江雨生刷完牙,轉過身去。顧元卓便把他摁在洗漱台前,低頭咬住他的唇。
江雨生抬著頭,溫和地回應,唇瓣廝磨,舌尖交纏。他抬手捧著顧元卓的臉,手掌被男人冒出來的鬍渣刺得微微癢。
直吻得兩人都渾身發熱,面紅耳赤才分開。
這一整日,顧元卓都盡忠盡職地扮演著一個殷勤體貼的小助理。他寸步不離地跟著江雨生,吃飯的時候為他端盤倒茶,開會的時候就自己搬來一把摺疊椅,坐在江雨生旁邊。
他們並沒有怎麼交談。江雨生並未問他工作怎麼辦。
再日理萬機的人,只要有心,都能抽得出這一日半載的空閒來。江雨生默默領了顧元卓的這片心意。
江雨生上台演講的時候,顧元卓坐在台下望著他,兩眼亮晶晶。
專業的東西,顧元卓從來聽不懂,但是他聽得比在場任何人都專注。江雨生每個表情,每一個動作,都被他攝像機般的目光收起來,儲存在腦海里。
江雨生自信優雅,侃侃而談,語言流暢,還不失風趣。
他講了二十來分鐘,全場氣氛越來越好,笑聲掌聲頻頻。
有位教授扭頭對顧元卓贊道:“你們江教授真是個難得的人才。”
“是啊。”顧元卓目不轉睛,呢喃道,“再也沒有比他更美好的人。”
江雨生在掌聲中走下演講台,走進洗手間。
顧元卓跟了過來,隨手將“維修中”的牌子擺在外面,反鎖了門。
江雨生聽到咔嚓聲時已遲。
他難以置信,看著顧元卓露出狼一般的笑容,朝自己走過來。
“你瘋了!”他不住後退,“這裡是酒店……會兒有人進來。”
“我把門鎖了。”顧元卓已將人擒拿在了手中。
“馬上就要吃午飯了……”
“那我們速度快點。”顧元卓把人拽進了隔間裡。
“你怎麼……發什麼瘋?”江雨生驚得都忘了掙扎。
顧元卓叼著獵物似的一口咬在江雨生的脖子上:“你不知道,剛才你在台上時,有多美……”
【公糧券:洗手間】
等那醉人的顫慄過去,顧元卓將江雨生轉了過來,擁著他,結了一個綿長溫存的吻。
一切都盡在不言中。
他們花了好半天收拾殘局,洗臉,讓氣息和臉色都恢復正常。
儘管如此,午飯和整個下午會議,江雨生都隱隱一副椅子上有針扎的不舒服模樣。
顧元卓竊笑,被他不動聲色地狠狠掐了一把。
會議完畢,舉辦方請專家們進城吃火鍋大餐。江雨生不敢領教,只好尋了個理由逃開。
顧元卓和他返回酒店,在酒店的餐廳里,吃了一頓清淡的簡餐。
“這個景色,”顧元卓望著餐廳落地窗外的海面餘暉,“確實和長島的景色有些像。”
